斗法巨台从地面拔地而起,借阵法拓展开百万里疆域。内层万里台铺着能消弭大乘灵力的玄黄石,中层十万里台萦绕着判伤定胜负的灵纹,外层百万里台悬浮着无数观礼玉座,三亿道目光透过阵法光幕,齐刷刷投向天际。
十道遁光撕裂云层,景云一行十人的身影在巨台边缘凝实。身着黑色劲装的景云负手而立,裂穹体的淡金罡气与周遭阵法灵光碰撞出涟漪;柳霜的玄冰流云长裙沾着未化的冰晶,颈间的万古冰皇玺流转着幽光;毅天肩头的钢铁战鹰抖了抖星铁羽翼,雷火在翎羽间噼啪作响。
“这阵仗,比以前的大会热闹百倍!”流萤攥着镇雷铳,紫黑劲装下的肌肉跃跃欲试,目光扫过观礼台上熟悉的主城旗帜,云梦城的云纹旗、乾元城的文元旗、同辉城的星辰旗,每一面都代表着一方霸主。
铁壁扛着玄钢战锤,瓮声瓮气地指着台上的灵脉虚影:“主人你看,那十八条一级灵脉的虚影,比苍生界的灵脉还气派!”他身旁的柳寒轻抚着白玉冰狐,小狐红宝石般的眼眸正警惕地盯着同辉城方向,那里正传来星灵仙子大乘巅峰的威压。
幻天笑道:“三十年一度的盛会,各主城都押上了家底。看见镇寰城的区域那艘悬着的战舰没?五百丈长,玄铁龙骨裹着星辰砂,炮口的破阵纹比铁壁的裂星炮还密集。”
睛天眯眼望去,只见那战舰的船帆绣着“大明”二字,帆角垂落的锁链拴着十八枚极品灵石,灵力波动足以让合体修士眼红:“这得是大乘初期战力吧?怕是要堆满上品灵石才能驱动。”
“还没来。”景云目光投向兆民城主位,只有林啸天正坐在城主位上,其他十七主城城主都未到场。
话音未落,百万里巨台的阵法骤然亮起。内层万里台的玄黄石上浮现出对战表,合体期与大乘期的比试区域被灵纹分隔,合体区的五座玉台已亮起流光,大乘区的中央巨台则空着,显然在等出场戏开场。
景云望着沸腾的观众席,又瞥了眼中央巨台上“积分制”的灵纹公示,淡声道:“灵脉、秘境、灵石、战舰……想要的,就得凭拳头拿。”他黑色衣袖下的碎岳指虎轻轻震颤,识海中响起裂空兽器灵傲娇的声音:“待会儿别藏着掖着,让那些家伙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破界拳!”
阵法光幕忽然剧烈波动,天际骤然撕裂开一道漆黑的虚空裂缝,幽邃的空间乱流在裂缝中翻滚,五道刺目流光自裂缝深处疾射而出,径直落在大乘区的巨台上。为首女子身着粉白纱裙,面蒙轻纱仅露一双秋水明眸,周身灵力内敛如深潭,正是落花仙子。
“大乘中期?”流萤挑眉,“这气息藏得比师娘还深。”
景云的目光在她身上顿住,瞳孔微缩:好熟悉的气息……是她?
“是她吗?”柳霜轻声问。
未等景云回应,天启城另外四人已显出身形:赵千匀金衫磊落,拳锋隐带风雷;陈天龙黑袍罩体,周身环绕着化形龙气;云苍白发披肩,掌心凝出诡异气息;最后那化为人形的暴风龙王,青色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大乘巅峰的威压让观礼台的低阶修士纷纷屏息。
观礼台瞬间炸开,惊呼声与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嘶!竟从虚空裂缝出来?这空间术法造诣也太恐怖了!”
“天启城到底藏了多少底牌?连空间裂缝都能随意撕裂!”
“云苍长老不是几百年前就坐化了吗?怎么会从裂缝里出来!”
“暴风龙王不是在天启北山潜修?竟也被请出来参赛了!”
合体区的玉台上,凌剑锋长剑出鞘,剑气直冲云霄;苏青雬素手结印,藤蔓自地底疯长;沈石安、叶凡心、孟天行亦气势全开,五人站成扇形,阵仗竟比大乘区还要慑人。
天启城主陆松岩端坐高台,半步渡劫的气息如渊似海。他轻抚胡须,目光扫过全场,淡淡开口:“天启城,应战。”
现场三亿观众的欢呼声震得阵法光幕嗡嗡作响,连万里台的玄黄石都在震颤。第一大城的选手登场,瞬间将斗法大会的火药味推向顶点。
西侧天际金光璀璨,无数拳头大小的金砖自云层中倾泻而下,以玄妙轨迹铺就一条万丈长的“金灵石砖天路”,金灵石砖表面镌刻的聚灵纹流转着耀眼宝光,整条天路竟散发着堪比大乘修士的灵力波动。
万商城的参赛队伍踏金灵石砖、御宝光,沿着天路缓步登场。为首的萧空玄身着玄色道袍,周身环绕万千宝光,大乘巅峰的威压如潮水般漫过巨台,此人正是万宝会幕后掌事,传闻其储物袋中藏着半座城池的法宝。
观礼台的惊呼声再度掀起高潮,修士们目瞪口呆地望着那条金灵石砖天路:
“我的天!竟用金灵石砖铺路?那可是极品灵石啊!万商城是把家底都摆出来了吧!”
“每一块金石灵砖都刻着聚灵纹!这得耗费多少财力物力?”
“是玄丹楼的温炎长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