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朗声道:“和谈诚意,当见于心,见于行。将军若真为两国生民计,便该敞开城门,而非在此逞口舌之勇。否则,休怪我大宋视金国无谈和之心!”
乌古论京看使团不过百余人,自己奉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若此时退却,丢了大金脸面,皇上定饶不了他。
但他又不能说奉命行事,于是道:“本将军未曾得到放南国使团进城的命令,职责所在,谁敢上前一步就别怪本将不客气!”
赵均闻言,非但未退,反倒又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如利剑般刺穿乌古论京的伪装,朗声道:“南国二字,将军也敢妄称?我大宋国号昭然天下,将军刻意辱我朝名,是个人无礼,还是金国上下皆如此不懂礼数?”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城墙上归德门的匾额,声音更添几分冷漠:“至于入城之命,我使团持大宋国书,奉两国君主之约而来,将军口称未得命令,是金国朝堂政令不通,还是将军故意抗旨,要坏了这和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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