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赵均松口气,更剧烈的痛感便席卷而来,督脉的屏障比任脉更坚韧,且撞开任脉屏障时,碎裂的经脉混着真气,在体内中四处乱刺,赵均眼前一黑,身子猛地向前栽倒,若非虚竹及时扣住他的肩颈,怕是早已摔落在地。
虚竹额角渗出细汗,他能清晰感觉到赵均的经脉已到极限,若此刻停下,生死符符力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撑住!只剩最后一道屏障!”
他不再保留,将自身四成北冥真气缓缓注入,同时引动三枚生死符的全部力量,以阴寒真气护住赵均的心脉,阳刚真气则凝聚成一股利器,对准任脉的屏障狠狠刺去。
赵均只觉体内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任脉处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嘶吼出声,可喉咙却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丹田内所有内力,无论是精纯的北冥真气,还是被生死符理顺的散功,尽数引向督脉屏障。就在这时,虚竹的真气与他的内力彻底交融,如同蓄满力量的山洪,狠狠撞向最后那层气壁。
赵均眼前一黑,神识却比以往清晰百倍,他感觉到任督二脉间的阻碍消失了,一股精纯的真气顺着经脉畅通无阻地流转,生死符的阴寒与冲脉的燥热也随之消散,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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