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接过纸,轻声念了起来:“不拿百姓一针一线,借物必还、损坏必赔,行军不踏农田、宿营不扰民居;见百姓有难必帮,遇欺压百姓者,无论官阶高低,一律军法处置……”
念到此处,他抬头看向赵均,眼中满是诧异,
“这些规矩,与当初的岳家军有异曲同工之妙,又胜过岳家军,只是这句句都向着百姓,怕是没多少人愿来。”
“愿来的,才是咱们要的兵。眼下当兵的多是为混口饭吃,可咱们要的,是把百姓当亲人、愿为他们拼命的人。我曾听闻一种治军之法,兵士需知护民如护亲,空闲时帮百姓耕地、收割,作战时先护百姓撤离,唯有这样,百姓才会信咱们、帮咱们,队伍才能扎下根。”
他没提后世那支最强陆军的名字,只借着南宋百姓流离失所的现状,把军民同心的道理掰开了说:“金虏打来时,百姓舍生忘死,可金虏一退,我军却成了百姓闻风丧胆的存在,这样的仗打了有何意义。”
“若咱们的兵真正能帮百姓守卫家园,大宋境内又如何会年年匪患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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