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围在身边的众人,语气沉稳:“枣阳至随州的必经之路便是高头岭,此岭两侧是页岩陡坡,旱季时土坡坚硬,常规伏击虽能拦敌,却难将其全歼。金虏骑兵机动性强,若有一人突围,后续必增兵报复,咱们得断了他们的退路,还要乱了他们的阵脚。”
他顿了顿,指尖移向高头岭西侧标注“湿地”的区域,转向赵葵:“赵葵,高头岭峡谷尽头是否连着西溪?如今旱季,西溪水深多少?能否容骑兵涉水?”
赵葵一愣,随即点头:“西溪发源于枣阳南山,穿高头岭而过。如今旱季,西溪溪床裸露大半,余下水域最深不过膝,骑兵可直接涉水。”
得到确切答复,赵均指尖沿西溪河道划动,语速渐快:“既如此,咱们便可借水设局!引随州金虏前来夺粮,金虏骑兵奔袭数日,必想节省力气,见西溪能涉水,定会弃山路走溪道。咱们可先派工兵带沙袋堵西溪下游,溪水虽浅,堵后水位能涨半尺,刚好没到马腹,这半尺水,就是关键。”
众人目光聚在他指尖,赵均继续道:“水位涨起后,马蹄踩溪底鹅卵石本就易滑,若再在溪水中撒上石灰,事情就成了大半。石灰遇水发热,烫不了人,却能惊马。金虏的北地良驹性子烈,蹄子马腹沾到热流,定会嘶鸣乱跳,骑兵在溪中站不稳,咱们再从两侧陡坡发难,他们便是瓮中之鳖!”
赵葵俯身细看地图,指尖顺着西溪河道往下,拍手笑道:“好你个赵贵和,好一个借水困敌!我们即刻前往高头岭备战,可谁去通知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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