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不散,还敢来?”
阿狗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被赵均一把拉住。
赵均夹起块牛肉慢悠悠地吃,“急什么,送上门的养料,不吃白不吃。”
阿狗没听懂“养料”是什么意思,却被赵均眼里的冷光吓了一跳,
这眼神,比爹爹生气时候的眼神还恐怖,
她突然觉得,这个叫赵均的大个子,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吃饱喝足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赵均夹起块牛肉慢悠悠地嚼着,眼皮都没抬,
“对付这些混混,还用不上真功夫吧。”
身处闹市,又是一群泼皮无赖,根本没什么内功基础,还是低调些 ,
赵均心里想着,“北冥神功自然是用不上,凌波微步倒是可以大展身手。”
阿狗正纳闷,楼下的喧哗已经冲到了楼梯口,
张爷带着十几个拎着木棍的壮汉,咋咋呼呼地堵在了酒楼门口。
“小杂种!可算逮着你了!”张爷唾沫横飞,“伙计们,给我打!往死里打!”
十几个壮汉嗷嗷叫着往里冲,木棍挥得呼呼作响。
赵均终于放下筷子,拉着阿狗往旁边轻轻一躲,看似随意的一步,却正好让开所有攻击的角度,
为首那壮汉的木棍“砰”地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碟乱飞。
“就这?也敢找事?怕不是找死!”
赵均嗤笑一声,脚下动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挪步的,只觉得眼前一花,
赵均的身影就像抹青烟,踏着六十四卦方位,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他没碰任何人,可那些壮汉的棍子却像长了眼睛似的,不是砸空就是打到自己人身上!
“砰!”
一个壮汉一棍抡空,差点砸中同伴的脑袋,两人手忙脚乱撞在一起,滚成一团。
“你们瞎了,在这边!”
张爷急得跳脚,亲自举着棍子冲上来。
他刚靠近赵均三尺,赵均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横移半尺,正好让开棍子的轨迹。
张爷收势不及,一棍砸在门框上,震得虎口发麻,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人撞了个踉跄。
阿狗看得眼睛都直了,赵均的脚步太怪了!明明在狭窄的空间里,却像在空地上散步似的轻松,
每次都踩在最刁钻的缝隙里,十几个壮汉愣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互相绊得东倒西歪。
“哎哟!我的腿!”
“谁他妈踩我手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躺了七八个,不是被同伴误伤,就是自己绊倒的。
赵均甚至还有闲心回头,冲阿狗眨了眨眼:“阿狗兄弟看清楚了?这身法不赖吧。”
赵均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绕到最后那个举棍的壮汉身后,抬手在他膝盖弯轻轻一推。
那汉子“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棍子正好砸在前面张爷的屁股上。
“嗷!”张爷疼得蹦起来,回头就骂:“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却见赵均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张爷吓得腿肚子打转,又想跑,却被地上的人绊了一下,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剩下几个没倒下的壮汉,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伴,再看看气定神闲的赵均,手里的棍子都吓掉了。
“滚。”
赵均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那几个壮汉如蒙大赦,谁还敢碰赵均这个硬茬子,连滚带爬地拖着张爷就跑,连地上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阿狗眼珠子瞪得浑圆,嘴巴大张,
“这是什么身法?”
诡异至极。
她一直以为,
桃花岛的身法虽不能说天下第一,但世间也罕有敌手,
桃花岛的身法讲究“轻、灵、巧”,
可赵均这步法,不仅比桃花岛的更快,还带着股说不出的刁钻,每一步都踩在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那姿势,比她练过的“朝云横渡”还灵活!
这步法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一定要学会!
阿狗满脑子都是赵均那神乎其神的脚步。
赵均看着她这急不可耐的样子,故意逗她:“想学?”
“想!做梦都想!”阿狗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那得看你表现了。”
赵均夹起块牛肉,慢悠悠地说,
“先把这盘肉吃完再说。”
吃饱喝足后,
天色将晚,
赵均擦了擦手,朝小二的喊道:
“一间上房。”
他倒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