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鬼魅般掠向声音来源处。
马蹄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粗嘎的呼喝,
“老三那队怎么没动静?是不是找到了那小子?”
“管他娘的,找到人咱们分三成赏银!”
赵均猫在古树后,借着浓密的枝叶打量来人。
好家伙,足足十五骑!为首的是个独眼龙,
腰间挎着柄刀身锈迹斑斑的朴刀,刀尖却磨得发亮。
赵均冷笑一声,“我的膻中云海早已饥渴难耐了。”
十五人?
正好当第二波“养料”!
他身形猛然下沉,
凌波微步踩着极其刁钻的角度绕到马队侧后方,前一刻还在离位,瞬息间身影已出现在坎位!
“吁!”
独眼龙猛地勒住马,
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不对劲,刚才好像有影子晃过……”
话音未落,赵均已如鬼魅般贴到最后那匹马的马腹下!他猛地抬手,五指按在马夫后腰的“命门穴”上,北冥神功全力催动!
“啊!有鬼……”
马夫连惨叫都没喊全,整个人像被抽干的麻袋瘫倒在马背上,一身蛮力连带着那点粗浅的内劲,全被赵均吸了个一干二净!
马匹受惊扬起前蹄,惊得整个马队乱作一团!
“别装神弄鬼,什么人出来?”
独眼龙怒喝着拔刀,可视线刚扫过左侧,眼前就没了人影,
赵均早已借着马群混乱,潜到了坤位!
“傻子,别东张西望,在这呢!”
赵均低喝一声,屈掌拍出三掌,三掌竟同时打在三匹不同战马的前腿关节处!
只见人影幻过,
“唏……”
三匹战马同时栽倒,马上的汉子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爬起来就被赵均刺中心口!脚掌落下时,脚心的“涌泉穴”顺势吸走他们最后一丝力气,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挥刀就砍:“妖人休走!”
可他刀刚劈到一半,就见赵均身形一晃,竟在刀锋下拉出五道残影!
“你的反应太慢了,没吃饭吗?”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独眼龙猛地回头,只看到赵均按在他咽喉上的匕首。
“你……”
一个“你”字没说完,他就感觉全身力气顺着喉咙往外涌,连眼珠子都差点被吸出来!
不过两息功夫,这位独眼龙就软成一摊烂泥,手里的朴刀“哐当”落地,
剩下的十一人彻底吓呆,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妖怪!
有的调转马头就跑,有的滚下马鞍跪地求饶。
赵均却没停手的意思,
有仇不报非君子,韭菜成熟了,现在是收割时刻?
他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时而指尖轻点,时而肩头微撞,全身上下的穴位轮番发力,
胸口“膻中穴”吸骑兵,膝盖“足三里”吸逃兵,
甚至连脚跟的“昆仑穴”都能黏住倒地的残兵!十五人在他手下撑不过半刻钟,最后一个“山匪”被吸光内力时,似乎连头发都白了半截!
赵均深吸一口气,
“痛快!感觉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赵均仰头长啸,声音震得周围树叶簌簌掉落。
丹田内的内力翻涌不休,刚才那十五人的内力像是给干涸的河道注了股活水,浑身都透着股使不完的劲。
只是赵均并不知道,他所学的残缺版并不能把吸来的内力转成精纯的北冥真气。
各股内力在体内流窜,赵均学了三十六卷,虽不会像段誉一样吸多了就会走火入魔,但少了存用之法,终究没办法变成自己可以随心使用的内力,吸了再多,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不到一两成。
他在无量山深处又兜了两圈,
连只飞鸟再没撞见,
看来那队弓箭手怕是早缩回大宋境内了。
“一群废物,追得紧,跑得更快!”
他嗤笑一声,拍了拍沾着草屑的衣襟,辨明方向往山下走去。
两日后,步日部的青石板路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个边陲小镇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飘着烤饼的香味,把赵均的馋虫全勾了出来。
“先找个酒楼,开个荤,再来坛烧刀子!想想就是美滋滋!”
他摸了摸怀里从琅环福地顺出来的金银,肚子饿得咕咕叫。
逃跑数月,总算能像个人样吃顿饱饭了!
刚走到街口那家挂着“迎客楼”牌子的酒楼前,
一阵喧哗突然传来。
“抓住那小叫花子!”
“别让他跑了!偷了张爷的钱袋还想溜?”
街道上五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正追着个瘦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