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新闻上面说的不明力量,是你老公我造成的呢?”
沈晚秋眼中泪水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非常精彩,“等等!你……是说,是你……袭击了咱们的小区?”
叶天很是尴尬的点了点头。
沈晚秋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缓了好一会儿!
她才恢复语言功能。
“老公,你为什么啊?”
叶天摸着鼻子,讪讪一笑。
“和别人切磋了一下!”
沈晚秋深吸口气,伸出手指用力一点叶天的眉心,道:“大坏蛋,你吓死我了,害得我开会只开了一半!”
叶天被那根纤纤玉指戳得脑袋往后一仰,顺势抓住那白皙的手腕,将其拉进怀里,嬉皮笑脸。
“好好好,是我的错,下次切磋之前一定先给你打个报告,请沈总裁批示了再动手,行不行?”
“还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沈晚秋娇嗔一声,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毫无杀伤力可言。
“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叶天一边说,一边抱紧怀里的佳人,深深吮吸这个女人身上特有的体香。
沈晚秋用吹弹可破的俏脸轻轻摩擦叶天下巴上面的胡茬,满脸享受,轻声细语:“累了吗?”
叶天双眼微眯,点头道:“还好!”
沈晚秋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小声道:“要不我们去晴儿的花店逛逛?”
叶天咧嘴笑道:“好啊!”
“看把你高兴的!”
沈晚秋再次翻了个白眼,抬腿朝着楼上走去,“我先去换个衣服!”
……
新京,城主府!
韩青山坐在书房里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两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满脸肉疼的表情。
这可是他废了无数心血才得到的宝贝,结果……
“城主,车备好了。”
老周敲了敲门,轻声提醒。
韩青山抬起头,吐出一口浊气。
半辈子在官场摸爬滚打,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今天要登的这道门,比他见过的任何阵仗都让他心里没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韩青山转头问道:“那个逆子呢?”
“少城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周语气一顿,小心翼翼补了一句:“马大小姐也在,说是……跟着一起去。”
韩青山闻言,眼中精光流转。
“如此甚好!马占山……我看你怎么独善其身!”
……
书房外,走廊里。
韩子昂靠在墙上,摇摇晃晃,脚步虚浮,看上去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他的脸色苍白无血,嘴唇干瘪,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涣散,没有焦距。
一只手扶墙,勉强稳住身形。
另一只手时不时的揉一下后腰,疼得他龇牙咧嘴。
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在韩子昂的眼前浮现,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让他感到恐惧和心有余悸。
昨晚……
马胜男身穿鲜红色的蕾丝睡裙。
那睡裙穿在别人身上是风情万种,充满诱惑,可穿在马胜男的身上……好像是他妈一顶帐篷。
她侧躺在韩子昂那张两米的大床上,床垫向下凹陷,床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
“子昂哥哥,来嘛!”
马胜男一手撑着头,一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床垫发出“嘭嘭”的声响。
反观韩子昂!
他站在门口,后背紧贴着门板,心惊胆颤,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壮壮,我今天挨了打,膝盖还在疼,能不能……能不能改天?我攒足力气,好好……好好伺候你!”
马胜男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韩子昂,你是不是嫌弃我?在车里,你吐我一脸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韩子昂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过来!”
马胜男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韩子昂闭上眼睛,生无可恋,好像奔赴刑场一样,一步一步,艰难的走了过去。
他在床边刚刚站定,睁开双眼。
紧接着!
一张涂着死亡芭比粉的血盆大口凑了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再然后他的意识就模糊了。
只是依稀的记得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起来又砸下去,抛起来又砸下去。
耳边是马胜男那震耳欲聋的喘息声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韩子昂在最后晕死过去的前一秒,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被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