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叫秦宇的男生让他盯着龚裕,
特意叮嘱龚裕今天应该会收到一封信,
让他尤其注意他看完信后的所有举动。
结果,看完信后脸色大变的龚裕直接跑去了浸泡池。
这是为何?
带着强烈好奇,袁守业也跑到浸泡池所在房间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发现门居然从里头给反锁了。
这让他愈发觉得古怪。
如果只是进行正常工作,有必要反锁门吗?
龚裕这个怪人,到底在里头搞什么名堂?
虽然好奇万分,可袁守业打不开门,就无法窥探里头的动静,只能暂时悻悻作罢。
他返回办公室,等了快一个小时,才见龚裕从浸泡池返回。
袁守业注意到他裤腿湿了,散发着浓郁的刺鼻气味,肯定是沾染了池子里的液体。
不仅如此,
龚裕的脸色比刚才更差,对他说道:
“守业,我家里有点事,得出去一趟,
下午的解剖实验课,你能不能帮我代一下?”
袁守业怔愣了一下,心中愈发觉得古怪和怀疑。
眼前这个怪人以解剖楼为家,甚少离开。
现在究竟为何,居然连课都不上了。
再说了,他父母双亡,无妻无儿女,就光棍一个,何来家里有事?
“好,你去忙吧。”袁守业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疑惑,若无其事地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龚裕前脚刚离开,他后脚就跟了上去,同时用手机联系别的同事,帮他们两个代课。
这些年为了寻找女儿,袁守业没少干跟踪人的事。
此刻操作起来熟门熟路,走在前头、明显心事重重的龚裕根本没有察觉。
一路尾随。
袁守业发现龚裕花了半天时间东奔西走,其实是在购买东西。
朱砂、活的公鸡、香烛、黄纸……
龚裕买的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让袁守业莫名其妙,心想,
莫非他是想去祭奠亡故的父母?
还真被他猜着了。
龚裕带着这些东西,先跑去了公墓,
围着自己父母的墓地来回打转,同时清理周边杂草、乱石。
最后跪在地上,烧了一堆纸钱,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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