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赵元亨眼神阴鸷,摆摆手打断众人:“慌什么?先按旨意核验旧引,至于新引……”他压低声音,“我已托人打点户部主事,每张新引多缴二十两‘火耗银’,兴许能通融。”
三日后,巡盐御史吴达亲率衙役突查盐引核验处。
“这张‘嘉靖三十七年’的旧引,编号怎与户部存档不符?”吴达一掌拍在案上,惊得核验官吏面如土色。
赵元亨匆忙赶来,陪笑道:“吴大人,许是誊录时笔误……”
“笔误?”吴达冷笑,从袖中抽出一沓账册,“那这三十张旧引的盐量总和,为何比户部记录多出三千斤?赵总商,你当本官是瞎子?”
远处,一名身着便服的年轻官员默默注视着一切——正是奉申时行密令随行的王锡爵。他指尖轻叩剑柄,眼中寒芒一闪:“旧引贪腐的网,终于要撕开第一道口子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