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着呢。这下倒好,申学士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净,把事儿都推给了那封不知详情的奏疏。”
年长推官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徐阁老、高阁老……神仙打架啊。这申汝默年纪轻轻便入了翰林腹心之地,又恰好撞在风口浪尖,他站得稳,未必是福;站不稳,那便是滔天大祸了。”
他目光扫过申时行沉静的侧影,“眼下,也只能看他如何接招、拆招了。”言罢,他轻轻拍了拍刘编修的肩胛,两人各自散开,开始整理案上文书,只是眼角的余光,依然不时扫向那个独自伏案、笔锋稳健的身影。空气里,无声的打量与思虑,织成了一张远比清单繁密的大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