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线感应器,还有通电的铁丝网。
沈烬站在一栋白色别墅的院墙外,他的精神意念已经锁定了里面的那个女人。
玛丽亚。
她能感觉到她——不是灵魂的颜色,而是更本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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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灵魂的疲惫,是一个人在黑暗中走了太久、已经忘记了光是什么样子的那种疲惫。
“我去吧。”夏晴突然开口。
沈烬看着她。
夏晴的眼睛很亮。“刚果盆地那个孩子是你唤醒的。这次,让我来试试用精神力去疗愈她。”
沈烬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在这里等你。”
夏晴走到院墙前,门是锁着的。她没有翻墙,只是把月光花贴在门锁上。花瓣上的银白色纹路跳动了一下,锁芯就发出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推门进去。
院子里很漂亮。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游泳池的水蓝得像一块宝石,几棵柠檬树上挂满了黄澄澄的果实。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
她看见夏晴,愣了一下,然后摘下墨镜。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夏晴没有看她。她的目光已经锁定了院子角落里那个正在擦落地窗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瘦,瘦到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从T恤下面凸出来,像两把没合拢的折扇。
她的皮肤是深棕色的,被太阳晒得发亮,但那种亮不是健康的亮,而是一种更接近枯竭的、像干涸的河床一样的亮。
她的头发用一块褪色的花布包着,几缕碎发从布的边缘垂下来,贴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深得像两口没有底的井。她擦窗户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像一个上了发条的人偶,发条快要走完了。
夏晴走到她面前。
玛丽亚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穿着白色毛衣的亚洲女人。她的眼睛里没有好奇,没有警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疲惫。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
“我叫夏晴。”夏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到什么,“我是来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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