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露出一丝带着无尽沧桑与无奈的苦涩笑意。
那笑意并非针对芙洛拉的质问,更像是对自身处境、对这个世界某种既定规则的嘲弄与叹息。
“老夫坐镇这京都之地,已逾三百载寒暑。”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份沉重的、仿佛承载着文明重量的质感。
“我所求无他,唯愿脚下这片土地,华夏文明之火种,能在这风雨飘摇的末世纪元中,多延续一分安宁,多保留一线生机。”
“你们十二宫的选择……老夫看在眼里,心中亦是惋惜。那是一条注定燃烧自己的路。但,这是他的选择,老夫……尊重这份勇气。”
他浑浊的眼眸望向远方虚空,仿佛能看到那些隐藏在更深帷幕后的、如同星辰般冰冷注视的目光。
“至于其他那些人的真正心思老夫不愿置喙,也……无力干涉全局。这棋盘太大,落子者太多,老夫能守住的,不过眼前这一隅。”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芙洛拉:
“今日我现身,只是阻止你在此地徒造无边杀戮业障。这些人虽有逼迫之过,但罪不至被你神罚净灭。他们的生死不该由你代天行罚。”
“呵呵,” 芙洛拉忽然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嗤笑。
她脸上那种属于绝对神性的漠然表情,似乎因玄冥这番言论而被勾起了一丝属于“人”的讥诮,让她绝美的容颜恢复了些许生动的“人性”的特征。
“老东西,你说阻止就阻止?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固执罢了。能不能阻止得了我——”
她周身收敛到极致的粉紫色神光骤然一亮,如同即将出鞘的绝世神锋!
“就看你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头的老古董,有没有这个本事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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