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艰涩无比。
“一个月后,要么接受伊丽莎白的‘帮助’,变成墟兽;要么……就带着这副躯壳,彻底化为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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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未来。我给不了任何人承诺,甚至连‘明天’对我来说,都可能是个无法兑现的奢望。”
“她那么好,那么干净。她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充满阳光和鲜花的人生。”
“有爱她的人,有她爱的人,有平淡的喜悦和小小的烦恼……而不是被我这样的人,拖进这个满是污泥和鲜血的深渊。”
“所以……”
他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自嘲的的笑,却只形成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充满苦涩和疲惫的弧度。
“我推开她了。用最伤人的方式……”
他仿佛能看见少女当时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能感受到她强忍泪意、挺直脊背离开时,那单薄背影里透出的落寞和受伤。
“她一定……很难过吧?”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很轻。
像是带着一丝连自己都耻于承认的的希冀,和随之而来的、更深切的痛楚。
“毕竟……她好像,是真的很在意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消散在花房清冽的空气里。
“我把查尔斯留给她了。”
沈烬再一次转移了话题,像是无法再承受那份自我剖析带来的尖锐疼痛。
“那只伊丽莎白派来的白猫,好像还挺喜欢她的。有那只猫在,至少……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它能……护着她一点。”
沈烬不再说话了。
花房里重归死寂。
只有月光花花瓣上,又一颗凝结到极限的水珠,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嗒”地一声滴落在银白色的叶片上,溅开一朵微小的水花。
沈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背靠冰冷的玻璃墙,将自己内心最深的迷茫和那点不敢言说更不敢回应的心动,全部毫无保留地摊开在这片寂静的花房之中。
仿佛这里是他最后的忏悔室,而这株月光花,是他唯一能面对的神只。
许久,许久之后。
他才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月光花最外层那冰凉柔软的花瓣。
花瓣的触感,带着生命的微凉和韧性。
“姐……”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只剩下如同迷路孩童般的脆弱和依恋。
在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蒙上了一层罕见的水光。
“如果……如果你还在,如果你能听到……”
他的声音哽住了,停顿了很长时间,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他心头的困惑:
“你会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吗?”
花房极境无声。
只有他孤单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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