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熊见状,立即高喊道:“从两侧冲出去。”随着桑熊的令下,骑兵们顶着箭雨向两侧的山坡上冲去,虽然两侧的山坡并不高,但是对于战马来说想要冲上去也是相当困难,桑熊看到后继续高喊道:“下马,冲锋!”
可是这样一来,冲锋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
赵轩见桑熊的大军放弃战马后,不断的催促着士兵放箭,同时让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滚木礌石向着山坡下招呼。
一时间桑熊的大军损失惨重,手下的士兵们也是陷入了慌乱中,桑熊眼见大军无法冲上去,便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只能疯狂的催促着士兵向山坡上进攻,可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从下往上进攻的难度可想而知。桑熊带着手下的大军左冲右突,奈何前后道路被堵,两侧山坡又攻不上去,只能沦为待宰羔羊。不到半个时辰,桑熊的大军便全军覆没。
赵轩随即下令士兵打扫战场,同时清理通行道路。
正在这时,一名血影卫策马而来道:“赵将军,王爷有令,命你将大军带到沧澜桥与李忠将军汇合,一定要将纳隆大军赶向沧澜江上游。”
赵轩领命后,立即让大军收拢战马,不多时,共收拢战马近两万匹,赵轩让士兵两人共乘一骑快速向着沧澜桥而去。
此时,纳隆的大军剩余不足十六万人,纳隆看着士兵们气势低迷,再加上担心沧澜桥被夺,只能催促大军快速后撤。
霍青、陈恒和张成三人见纳隆带着大军撤退,于是三人一商议,还是让霍青带着黑甲重骑兵在前,继续开始追击南泰大军。
纳隆坐在战车上回望,见追兵与自己始终保持两三里距离,这般若即若离的压迫感,直让他如芒在背。他深知,这是敌军在消磨大军士气,却又无计可施。
有心留下一部分人马断后,可是留少了就是送死,反击的话,对方又有重骑兵,即使自己能够战胜追兵,可是自己的大军不会剩下多少。
正在这时,一名斥候快速来到战车前汇报道:“报,元帅,桑熊将军在前方二十里处的葬军谷被敌军伏击,全军覆没,桑熊将军战死。”
纳隆听后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摔倒。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斥侯只能硬着头皮又汇报了一遍。
纳隆沉默良久,心中暗忖:葬军谷伏兵是否就是袭击大营的部队?若是同一支,此刻驰援沧澜桥或有转机;若不是,沧澜桥守军恐怕已凶多吉少。
纳隆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把心一横,只能堵一把了,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立即吩咐苏拉蓬率领五万人殿后,迟滞追兵。
苏拉蓬听后,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抱拳领命:“元帅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
纳隆拍了拍苏拉蓬的肩膀,没再说什么,下令大军加速向沧澜桥行进。
夜色渐深,大军在蜿蜒的山路上行进,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纳隆坐在战车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天战场上的一幕幕,心中满是焦虑。
当大军行至葬军谷时,纳隆心中突然一阵不安,他害怕这里还有埋伏,于是急忙下令:“停下,派斥候进去探查一番。”
斥候们小心翼翼地进入葬军谷,不多时,一名斥候回来禀报:“元帅,葬军谷内没有伏兵。”
纳隆听后,心中的不安并未完全消除,反而更加心急如焚。他暗自想到,既然葬军谷没有伏兵,那在葬军谷埋伏的敌军极有可能奔着沧澜桥去了。现在只能希望沧澜桥的守军能够坚持到自己赶到。
于是,纳隆再次下令大军加速前进。
离沧澜桥还有三里地时,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报告:“元帅,大事不好!沧澜桥守军已经不知去向,沧澜桥也被毁了!”
纳隆听后,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从战车上栽倒下来。他瘫坐在战车上,心中满是绝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无力地挥了挥手,让大军继续前进,来到了沧澜桥前。
纳隆看着眼前被毁的沧澜桥,又看了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知道,现在只能带着大军沿着江而下,回到南泰境内,否则没有补给,士气低迷的大军早晚会被敌军一点点的蚕食掉。于是无奈只能让大军向着下游前进。
然而大军刚往下游走了不到二里,就听见前方树林中一声低沉的号角声响起,紧接着前方树林中又是一阵箭雨射出。
纳隆心中大惊,天色已黑,他不知道前方究竟有多少伏兵。无奈之下,他只能留下一万人负责断后,再让大军前队变后队,向着上游逃去。
纳隆知道,在夜色中带着大军逃窜不是办法,可是在这江边却没有足够大的地方适合近十万大军扎营。
就这样,大军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