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流民大多是受苦受难的百姓,若是我们能放他们进来,给予救助,必定能收取民心,这对我们将来的大业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又有一位谋士站起来道:“我觉得,不能将流民放进来,我们可以在属地外施粥赈济灾民,如果将流民放进来,每天的粮食消耗巨大到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问题是,管理这么多人也要耗费很大精力,再说了灾民一旦进来容易,可要想将他们赶回去的话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楚风烈听着众人的争论,心中也是犹豫不决。让流民进来,确实存在诸多风险,但若是将他们拒之门外,又担心引起民变,还会失去民心。一时间,他也没了主意,只能挥挥手说道:“大家先别争了,此事关系重大,容本王再想想。你们都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明天再来商议。”
众人见王爷这么说,只好纷纷起身告辞。
楚风烈独自一人坐在大厅内,看着桌上的烛火,陷入了沉思。楚风烈一时也是泛起了愁,便准备喝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喃喃道:还是逸辰这小子酿的酒够劲,嗯,对了,何不去问问逸辰,这小子头脑精明,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想到这里,楚风烈决定趁着夜色前往工坊,找楚逸辰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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