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劈裂般吼:“取消我今天所有行程!现在,马上!”
说完,他站起身,对着刘长根一抬手,声音低了下来:“刘经理,走吧,我带路。”
“岳总客气了,您请。”
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奔当初立案的执法所。
一进门,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员差点把笔扔了。
“你说啥?撤诉?”
他盯着岳铭,满脸怀疑。
几个月前,这人可是在派出所拍桌子喊“不判十年我死不瞑目”的主儿。
怎么,一转眼,儿子受伤是自己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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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瓜子嗡嗡的,心里门儿清——这背后准有大人物出面,把人摆平了。
这世界,哪有正义?
只有能量大小。
“对,”岳铭平静点头,“是我儿子自己绊倒的,跟孙雷没关系。”
他撒谎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抖一下。
因为——
他说的,是真的。
至少,他现在信了。
“你儿子泽峰这伤,明明是被钝器砸的,验伤单上还全是玻璃碴子,你跟咱说这是摔的?”
那执法人员实在憋不住了,话里带了点火气。
岳铭这借口,烂得都有味儿了。
不是牵强,是纯纯瞎编。
人摔一跤,能摔出一地玻璃渣?你当自己是碰瓷界魔术师?
面对这较真儿的执法人员,岳铭心里直打鼓,可脸上还得笑。
别人咋想他不在乎,可这人他必须糊弄过去。
不然?撤诉的事儿还怎么往下搞?
没辙,只能硬编。
“唉,别提了,我那孩子倒霉透顶,一不留神绊倒在啤酒瓶堆里,玻璃片儿全扎身上了,真不是故意的。”
“……”
执法人员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没蹦出来。
人家都撤诉了,你一个打工人,能多说啥?
该办的事儿照办,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着吗?
他不再多废话,直接掏出一份文件,啪地往岳铭面前一拍。
“行,撤诉是你们的权利,签字就行。”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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