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复。
濑川哲也看着报告,眉头微皱,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对陈晓说了句“节哀”。机关里其他人,或真或假地表达了惋惜。陈晓脸上挤出悲痛和愤怒的表情,拳头紧握,声音哽咽:“这些该死的反抗分子!我一定……”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计划成功了。姐姐安全撤离,并且用一个日本女特务做替身,完美地“死”在了所有人面前。
数周后,一封没有落款、通过特殊渠道传来的密信,送到了陈晓手中。上面只有四个字:“豆已收到。”
姐姐安全了。
巨大的松弛感几乎让他虚脱,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孤独,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他动用了一切手段,确认了那个柳姨娘的日本特务身份,借刀杀人,李代桃僵,计划堪称完美。
但他总觉得,事情似乎太过顺利了。国民党方面,难道对姐姐这条线,就真的没有一点后续的监控和利用吗?他们会不会……早已察觉,甚至默许,或者……另有所图?
他想起军统那份“最后指令”中,要求他“保存档案”、“等待审查”的字眼。他们真的会放任他这样一个知晓太多秘密的“战略资产”,完全脱离掌控吗?
姐姐的安全抵达,是真正的解脱,还是……成为了未来某个时刻,悬在他头顶的、更危险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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