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梅机关时,他又是那个备受尊崇的“高桥副组长”。办公室桌上堆满南方战报,菲律宾沦陷、新加坡告急……每一条捷报背后,都有他分析的影子。
“高桥桑,”手下中村递来新译电文,“南方军感谢我们提供的缅北地形分析,说帮他们避开了一处雷区。”
陈晓接过文件,指尖发凉。他救了多少日军?又间接害死了多少盟军?
这账,算不清。
窗外雨势渐大。他想起佐藤昨夜那句“我还在看着你”,想起军统嘉奖令中隐晦的施压。
他坐在敌人的荣誉殿堂,吃着组织的空头支票,脚下是万丈深渊。
他该如何在日军步步紧逼的南方战场上,既保全自身,又给盟军留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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