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小舞，已经露出了虚弱之相，脸色白的吓人，站都站不稳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舞能感觉到身体的虚弱，但她却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质问的声音，都因为虚弱显得格外低。

    在发觉自己可能在劫难逃的时候，小舞甚至想着强行献祭给唐三，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是不是发现献祭不了？”

    “现在你的灵魂都是我的盘中餐了，又如何再能由你做主献祭给旁人。”

    月舞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舞，冰冷的面容上，吐出的话那叫一个残忍无情。

    此时此刻，却恰如彼时彼刻小舞居高临下站在泰坦巨猿的肩头发号施令的场景。

    “你就那么恨我？”

    “当年的事情我早就知道错了，我后悔了，我不是故意的，我——”

    小舞固执的辨解着当年的事情。

    却被月舞不耐烦的打断，“你不是后悔了，也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了。”

    “怕死而已，多正常。”

    “而且，你以为你的后悔有用吗？”

    月舞才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后悔，她的后悔二字太轻飘飘了，换不回她父母的命。

    “我以为，你早就原谅了我，你还送了我相思断肠红那样的花中之王。”

    生命的最后时刻，小舞终于说了一句真话。

    她早就发现了月舞极有可能就是当年星斗大森林中的那个女孩，毕竟月舞的很多信息都和她冒用的身份对得上。

    她只不过自欺欺人的说服自己，是她认错了，想多了。

    每每在看到相思断肠红的时候，她甚至在想，月舞是不是忘了，是不是不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