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国君及关联方正在洽谈中)……
? 发行价:每十股,折合‘天使轮投资者’(赵鞅)同规格头冠一件(包金玉质款)……(注:可参照中牟纪念版婴幼儿用品估值模型)……”
燕昭王和他身后的谋臣礼官们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记载着劫掠、欺诈、暴力剥夺甚至骸骨再利用的黑历史,竟被如此堂而皇之地、用如此“正统”的铭文方式,在如此巨大的青铜礼器上赤裸裸地宣告于世!这哪里是上市说明书?这分明是在晋国千百年“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秩序脸上,踩满了带泥的、用晋国战车轮子改装的滑雪板印!
正当众人被这“青铜商业计划书”震得头晕目眩之际,一阵奇异的、极其浓郁、混杂着肉脂焦香与香料馥郁的绝妙味道,霸道地钻入每个人的鼻孔。这香气与周围金属、骨粉的味道截然不同,温暖、诱人、勾魂夺魄!
众人下意识地寻找源头。发现那股奇异的香气,正是从那尊骇人听闻的“青铜招股书”内部滚滚而出!
几个鲜虞侍女,正小心翼翼地从鼎口向上递出一碗碗热气腾腾、汤色奶白浓郁、里面翻滚着大块深红羊肉的羹汤!慕容拓微笑着接过一碗,递给燕昭王:“大王,您闻闻这香气!多么悠久醇厚!尝尝!这才是我们中山科技的隐藏价值!真正的长期主义!”
燕昭王有些魂不守舍地接过那青铜碗,眼睛却被碗壁边缘几行细小得几乎被磨平的刻痕吸引:
“信使之灵汤(原种羊第拾叁代,父系源自中牟传令特使羊‘大角王’)”。
慕容拓的声音在鼎内袅袅的白气中回响,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因果:“正是当年那些用箭杆刻菜单传递军令的信使羊的后裔!如今,它们用生命的精华,化作庆贺我们成功的浓汤!此乃……产业链闭环的终极形态!生生不息!”
香气浓烈到极致。燕昭王握着那温热的铜碗,看着眼前荒诞宏大的“招股鼎”,看着那鼎腹之上力尕、慕容拓等人野心勃勃的宏伟蓝图,再看着碗中如同轮回象征般的深红肉块……
他的手指,伸向怀中那张承载着巨额投资承诺的厚厚羊皮卷支票。那羊皮卷如同烙铁般烫手。然而,在那无法抗拒的、带着血腥与羊肉浓汤香气的“商业逻辑”面前,在那足以颠覆一切既有规则、闪烁着原始资本的惊人力量面前,在那块“长期主义”羊肉的终极诱惑下……
他那修长有力的、握惯王剑的手,不再犹豫,更不再颤抖。他紧紧攥住了那张支票,仿佛攥住了未来一角惊涛骇浪的风帆。
鲜虞,不,中山国的金钟,已经在历史的泥泞跑道上隆隆启动。
克星永不下班——
赵国铁骑踏破中山城垣那日,夕阳如血,浸透了太行山裸露的岩壁。最后几位鲜虞战士的血,顺着古老的岩石沟壑流淌。一位须发凌乱、盔甲残破却仍昂着头颅的老者,最后一遍将手指蘸着他兄弟们的血,在冰冷峭壁上刻下歪歪扭扭、力透山岩的字句:
这里躺平的甲方克星
用战火做路演的团队
教会了所有移动堡垒:
青铜再硬,怕粪土猛腌;
血统再贵,难敌吃货连环。
几日后,意气风发的赵武灵王带着缴获的战利品——那尊“青铜招股书”巨鼎——返回邯郸。鼎上刀刻墨写的铭文已在烈火与磨洗中模糊,但一次深夜,烛火摇曳,光影微妙地掠过鼎腹内侧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
鼎腹深处,一串细小的、早已深深吃入青铜肌理的硬物划痕,在跳跃的火光下忽明忽暗。那是某种极其坚硬的、带着明显赌气的刻刀留下的痕迹,深深融入了金属本身,像一句无法抹除的谶语:
「所有行业霸权,终将成为新玩家的融资说明书」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留下一个用利器反复凿刻出的狼首印记,獠牙锋利,直指赵武灵王的辉煌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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