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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这些邪招刻在廉价竹简上,印了一堆《邓析教你打官司速成宝典》,开始广收门徒。学费?不拘!一条咸鱼、一箩麦子、几尺粗布皆可。一时间,新郑城内涌起一股奇诡暗流。原本畏缩的平民,眼神开始飘忽不定;老实巴交的农人,嘴里能蹦出一串拗口法律术语;连街头的贩夫走卒,都学会了对税吏狡黠一笑:“大人,您刚才执法程序的第三条,似乎与刑鼎第九款第四项存在司法解释差异……”
法辩盛宴:泥腿子掀翻贵族袍——
效果立竿见影。郑国各级理讼庭史无前例地热闹起来。每天上演着春秋版《奇葩说》,原告被告个个口灿莲花,引经据典,逻辑绕得能打结。
场景一:公厕归谁案——
城西周寡妇在巷口搭了个简易棚子做公厕,老光棍张翁天天霸占最里面那个坑位纳凉,声称该坑“冬暖夏凉属于稀缺风水位”,要求确权。以往这事里正根本懒得管。现在不同了!
周寡妇手持《邓析法辩摘要》,先控诉张翁“非法占据公共卫生设施特殊区位”、“涉嫌干扰公共卫生事业”,再指其“对坑位之特殊情感已构成事实性精神占用”,要求赔偿厕所利用率损失费!张翁当场傻眼,憋了半天用邓析招数反杀:“此厕建立占用了三寸公用巷道!属于违章建筑!首先应予拆除!谈何赔偿!”最终结果:公厕归周寡妇,张翁获赔一个新编草席作为坑位占用补偿。
场景二:贵族抢妻案——
郑国公族子弟公孙楚,垂涎商人白圭娇妻美色,借口白圭店铺“涉嫌以次充好”,强行将其妻掳入府中为仆以抵“债务”。白圭告到执政子皮(子产继承人)面前。公孙楚得意洋洋:“此女本为抵债贱婢!签有凭据!”
“凭据?”一直默不作声的讼师突然开口,递上一卷竹简(正是邓析门生),语气平淡,“请审公孙大人手中凭据落款时间。白圭遭指控为上月十三,强行掠人却是初七。按刑鼎新规,即便商贾有罪,在判决成立前财产人身皆受保护。公孙大人初七掳人,此乃私刑!私刑罪加一等!再依凭据法第八条,无正式官印契约强按手印,视为胁迫无效!请立即释放白圭之妻!另对公孙楚实施‘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冒充官府行使私权’等控罪!”
子皮审案堂上,贵族老爷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黑。旁听席上庶民的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最高潮:郑国税法全民公敌——
这一年郑国大旱歉收,子皮为补国库,大幅提高田地赋税,引发民怨沸腾。几十个青壮农民拿着《邓析税法挑刺大全》,把征税官堵在地头。
“大人!此税令不合规!”带头青年声音洪亮,“税令增额,依据何在?是按粮产比例还是按土地等级?增税前是否举行过三老民众听证?有没有在城门口张榜满十五日?按新鼎律‘政务公示法’第三款,如此重大事项无公示即施行,行政程序违法!税令无效!”
征税官懵了,完全搞不懂泥腿子哪来这么多词儿。消息传到新郑城,邓析的小茅屋里挤满了愤怒的农民代表。他嚼着一根干肉条,慢条斯理道:“法子嘛……简单。你们就按这税单交。”
“啊?!”众人哗然。
邓析眼皮一翻:“不过……税单上只写了‘交粮’,可没写‘交好粮’。”他吐掉肉渣,阴恻恻一笑,“各家挑最瘪的麦穗,最秕的谷子,拌上三成沙子,按数上交便是了!要问?就说天年不好,粮食都这样!法条只说了数量,可没说品质标准!至于沙子……”他摊摊手,“野风从黄土地吹来些砂砾拌进粮仓,此乃不可抗力!天不佑郑,与我等何干?”
一场席卷郑国的“劣质谷物抗税运动”轰轰烈烈展开!新郑国仓里堆满了扎手的秕谷和能嗑牙的混砂粮。子皮气得掀了案几,咆哮声几乎掀翻屋顶:“邓析!又是这个邓析!”
毒舌封神:被自己掀起的洪流淹死的弄潮儿———
邓析彻底火了。他的竹简指南成了比刑鼎更抢手的爆款,“学而思律师事务所”(后人牵强附会)在新郑遍地开花。讼师们摇身一变,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新贵阶层,收费价格打着滚往上翻。打一场“确认野猫归属权案”能赚三头羊,帮贵族脱“非礼丫鬟未遂罪”可抵百亩良田。市井传言:“郑国十钱掉水沟,五钱流向讼师兜!”
邓大状本人呢?他搬离了破草棚,在新郑城最热闹的街角盘下大铺面,挂起金字招牌:“邓析名辩咨询”。收费也鸟枪换炮,升格为“按问题复杂程度计费,起步半斤铜,上不封顶”。昔日歪脖槐树下接受咸鱼抵学费的朴素日子一去不返。
“什么?公孙家公子怀疑他爹立遗嘱时神志不清?”邓析啜着新买的温酒,笑得像只饱食的猫,“这题有挑战性!诊金二十斤!先付十斤订金!我保证让老公孙‘被证明’病危立嘱期刚好精神错乱外加受后妻蛊惑!让您这位庶出贤弟体面继承八成家产!”对面贵族公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