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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被老板整死的战略总监:文种的血泪PPT秘史(3/4)

犹如坐了疯马火箭“蹭蹭”直冲云霄。普通民众哀鸣遍野,夫差却还沉醉在他的新战舰豪华旋转餐厅设计图中,对吴国粮仓被勾践这一通组合拳暗中掏空浑然不知。文种隔岸观火,看着吴国经济指数断崖式下滑的报告,总算松了口气:“总算没白写那么多页的《借粮可行性研究报告》……” 可他内心并未完全轻松,这如同疯狂踩踏钢丝,下面就是万丈深渊,他随时都有掉下去粉身碎骨的危险。他偷偷拿出藏在袖口里范蠡留的一包枸杞,扔了几颗进嘴里嚼碎,苦味里带着点枸杞的微甜——这点点甜头,就是乙方狗目前能尝到的唯一奖赏。

    鸟尽弓藏的狗血剧本——

    数年筹谋,越国军队如洪水爆发冲向吴国,被西施美人计耗空了骨髓、被经济战榨干了精血、被内部贪腐掏空心脉的吴国如纸牌城般轰然垮塌。震天的“越国万岁”呐喊声中,勾践一步步踏上了姑苏台——吴国的总裁宝座。

    庆功宴奢华至极,比伯嚭当年在会所里见过的还壕。文种看着自己的PPT被放大刻在玉石壁画上高高供起,心里那点“打工魂”的骄傲膨胀了一秒。席间,文种正琢磨着提加薪还是提年终奖额度,勾践满面红光,端着一杯酒朝他走来。

    “文爱卿啊,”勾践语调亲热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大手亲昵地拍在文种肩上,“九术功成,你乃首席功臣!没有你这《伐吴九术》PPT,就没有今日!” 周围马屁声排山倒海涌向文种:“文总监居功至伟!”“神机妙算,国士无双!” 文种的脸被夸得像喝了三斤白酒一样红扑扑的,似乎职业生涯的辉煌终于降临,他甚至开始幻想在越国集团能有个安稳的副总之位子,在集团顶楼有个明亮的办公室,窗外还能瞥见太湖风光。

    几天后,当初与文种并肩的老战友范蠡神秘地蒸发消失了,只托人送来一封充满玄机隐喻的信:“文总监,集团即将重组,优化势在必行。兔死狐烹,自古皆然。飞鸟尽矣,PPT当藏。若有枸杞,记得多泡水喝。兄弟我先走一步,五湖直播间,ID:老范卖枸杞,欢迎来捧个人场!”

    文种捏着那卷透着不详气息的信,再转头望向范蠡空荡荡的工位,后背陡然滚过一阵冰冷的恐慌。他疯狂回忆起庆功宴后勾践老板那笑容深处若有似无的凉意,瞬间觉得自己手里的所谓核心技术和商业机密,已经成了悬在自己头顶、不知何时坠落的命运镰刀。

    最终那个下午毫无征兆地降临。

    “文种接旨——” 宦官尖锐的声音如同刻刀划过薄瓷片,震得文种办公室里的小文员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那份赐死的命令用最烫金滚边的卷轴,由特使亲自捧着,恭敬地放在文案上——犹如乙方做的最终方案汇报稿。

    “大王念卿昔日伐吴有功,赐……属镂宝剑一柄,助卿上路。”特使面无表情地传达着CEO的最终旨意,那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午餐盒饭口味。

    属镂宝剑被庄重地呈上,寒光闪闪,映照出文种血色瞬间褪尽的脸庞。他死死盯着桌上那把剑,又猛地抬眼看向面前墙面上挂着的《伐吴九术》玉石雕版PPT——那份耗尽他心血、榨干他青春的提案巨着。原来甲方爸爸不仅白嫖方案,连方案制作者也要打包消灭掉。这分明是乙方狗头最后的结算单。

    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文种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屋里回荡。在生死巨大的停顿里,文种却没有惊慌发狂,反而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又了然的大笑,笑得整个房顶似乎都在跟着震动,笑得他眼角控制不住涌出滚烫的泪水。

    “哈!哈哈哈!”他一把抄起那柄冰冷的赐死之剑,剑尖却指向玉石壁上第一术——“贵为天道”四个字,动作颤抖却带着奇异的激烈:“九术?哈哈!灭吴靠九术?错了!大王啊!灭吴只需一招足矣!”他目光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那就是——找个有本事做PPT的倒霉蛋替他拼命干完了活,然后……一刀砍了,灭口兼省年终奖!干净利索!好谋划!大王深得权谋精髓啊!哈哈哈!”那笑声无比凄凉刺耳,每一根梁木都似乎被震得嗡鸣起来。

    他丢开剑,踉跄着扑向自己的书案,像个疯子一样在那些散乱的旧竹简里疯狂翻找。哗啦一声掀开,最底层,一卷毫不起眼、标记着“V0.1草稿·核心版”的竹简露了出来——那是《伐吴九术》最初也最真实的版本雏形,上面还写着:“其九,功成身退,苟命为上。勿恋栈权位,否则下场可参详本王此刻结局?”

    文种颤抖着手指摸上那行字,又慢慢抬起头望向剑锋寒光,眼神惨然:“老板要你三更滚,岂能留你拿退休工资?范蠡啊……早懂早滚才是职场真经……我这枸杞……喝晚啦!” 他似乎彻底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败局,而是职场上永恒的“狡兔死,走狗烹”之局。

    文种缓缓拿起那柄象征着终结的属镂宝剑。

    冰凉的剑刃贴在脖子上的一瞬间,文种猛然想起当初熬夜赶PPT的无数个凌晨。他摸摸索索地、几乎是凭着机械性的身体记忆,拿起刻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竹片上刻下遗言。最后一字落定,他死死盯着,嘴角扯开一个诡异至极、似哭似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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