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差评!!!!”
吼声响彻寂静的城墙根!
这还不算完!
那小头目似乎越说越来气,指着豁口,对着周围的邢国士兵和百姓,用尽毕生词汇控诉:
“太他娘的不专业啦!老子才踹三脚!!墙角就塌啦——!!!”他憋红了脸,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像是在指责一个严重不合格的产品,“这质量!够不上五星差评!!!根本不够格!!狄人专业差评师团!最低五星起评!!!你这玩意儿!差评都不够资格刷!!!!”
全场石化!
风吹过,新栽的柳树叶子沙沙响。
齐桓公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嘴角抽搐,仿佛听到了自己那“良心霸主”的金子招牌被摔在地上、还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的碎裂声。刚在防空洞里吃野猪蹄积累起来的好心情,瞬间清零。
站在齐桓公侧后方的管仲,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万载寒冰。但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目光却骤然锐利如刀锋!瞬间锁死了那个还在指手画脚、不知死活刷下限的狄人小头目!
然后,管仲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清的极低声音,冰冷地、一字一顿地吐出判定:
“差评刷屏惯犯。账号识别:恶意攻击源头。封存期限——永久封存!”
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的邢国士兵如虎狼般扑了上去!
霸业迷航:齐桓公的社死时刻与新副本开启!
卫懿公姬赤是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猪嚎和人群惊叫硬生生震醒的。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那件耗费国帑、凝聚了他毕生美学追求的雪白鹤氅上——那是在他第三次试图与狄人拆迁前锋进行“美学谈判”、并主动披上鹤氅展示其价值时,一头冲得最欢、体型像小山包似的特级拆迁野猪,大概是被那身飘摇的白毛严重刺激到了某种生物本能,一个狂暴冲锋,用它那能把城门撞凹进去的坚硬猪头,直接撞在了懿公丰满圆润的侧腰上!
当时只听得“咔嚓嚓”一片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大概是肋骨),以及丝绸羽毛被巨力瞬间撕裂的刺耳“嗤啦”声!那件价值连城、圣洁无瑕的鹤氅,如同被扯碎的纸片般四散飘飞!大把大把柔软名贵的仙鹤羽毛如同冬日降雪,洋洋洒洒,混着懿公被撞飞时喷射出的几蓬凄艳血雾,在初冬寒冷的空气中飘荡,形成一幕诡异而奢华的死亡落幕场景。
再醒来时,卫懿公发现自己瘫软在一驾狂颠不止、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破牛车上。身下垫着粗糙扎人的草席,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胸腔里火辣辣、钻心的剧痛。眼皮沉重得像压了千斤巨石,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刺目的光线下,只能看到晃动的人影、杂乱的包袱、还有……车尾方向那惊天动地般的混乱烟尘和阵阵熟悉的、狂暴无比的野猪咆哮!
“君上!您……您可算醒了!呜呜呜……”老内侍涕泪横流的脸猛地扎到懿公眼前,又红又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跑!快跑啊君上!狄人!狄人那群野猪拆迁工!追上来了!它们……它们说您拖欠拆迁补偿款!!差评已经堆得能砌城墙啦!要……要把您这身……嗯?”
老内侍的目光顺着往下移,落在了懿公破破烂烂、勉强蔽体的中衣外面——那里不知何时,竟然覆盖着一层更加奇异、简直触目惊心的“装饰物”!
那是他鹤氅的碎片?
不!那些残余的、最华丽的仙鹤翎羽(领口袖口那一圈最长的极品),此刻如同某种诡异的勋章或战利品,被人——也可能是疯狂的狄人拆迁头目——以一种极具侮辱性的方式,粗野地、密密麻麻地“缝合”在了他身上被撞破的袍服豁口处!用的是什么?
不是针线!
是生切下来的、还带着黏糊糊血丝的——新鲜野猪刚毛!又黑!又粗!又硬!像一根根插在破布上的黑色钢针!将那些名贵的鹤羽如同屠宰场标记般,深深刺入懿公破破烂烂的锦袍皮肉里!
此刻的懿公,形象之恐怖怪诞,远超任何魑魅魍魉!如同一尊刚从十八层地狱血污里捞出、又被野猪精强行披上破碎仙衣的活体祭品!
“啊——!!!孤的鹤氅——!!”胸口剧痛加上眼前残酷景象的双重打击,卫懿公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烈尖嚎,眼白一翻,身体猛地一挺,一股混杂着胆汁、污血和未消化奢侈点心的污秽物,从他扭曲的嘴角喷溅而出!随即,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不停颠簸的草堆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君上!!!”老内侍魂飞魄散!
……破败不堪的齐军营寨主帐外,气氛像是被冻住了。初冬的小雨淅淅沥沥,打在残破的旗帜和泥泞的地面上,更添萧瑟凄寒。
帐帘猛地被掀开!
齐桓公姜小白铁青着脸,大步流星地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高大健硕的力士,抬着一副极其简陋、用几根湿木头和破草席临时捆扎的担架!担架上是摊着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如游丝、但造型足以让任何胆小人做噩梦的卫懿公!那身挂满野猪刚毛和破碎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