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我也会对着月亮emo:“祖宗们,我是不是搞砸了?”
这时蓝夷偷袭的烽火又起,我只好把emo改成群发邮件:“各位爱卿,敌军又来送业绩了,速来加班!”
在位第九年,我病倒了。
御医说是“忧劳成疾”,我猜是迁都时淋雨的后遗症。
临终前,儿子们围过来等遗嘱。
我憋了半天,说:
“儿啊,记住三件事:一、迁都前先通下水道;二、打蓝夷要带望远镜;三、史官写书时……记得给他加鸡腿。”
我闭眼后,听说史官给我记了六个字:“迁嚣,征蓝夷,崩。”
看看这精简的工伤报告!
连个“略有权衡”的客套话都没有。
但一千年后,有个叫司马迁的帅哥居然给我加了句“时衰蓝夷叛”,我在地下感动得差点复活:终于有人懂我!
不是本王不努力,是蓝夷太狡猾!
如今考古学家在郑州商场遗址挖出嚣都城垣,还争论“仲丁迁嚣是战略转移还是被迫营业”。
我想拍棺而起:当然是战略!
虽然战略输了……但姿势要帅!
最后友情提示后世老板:搬家黄历要看好,邻居人品要摸清。
否则你可能像本王一样,沦为历史书里的“迁都气氛组”,以及反派蓝夷的“经验包”。
哦对了,嚣邑的胡辣汤其实不错,可惜朕只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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