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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史上第一“头铁”打工人:关龙逄,帮老板戒酒戒成标本(1/3)

    公元前1600年某天,夏朝二里头的朝堂像刚被妺喜的指甲挠过。

    朝臣们缩在阴影里噤若寒蝉,空气粘稠得能绞出酒渍。

    “关大夫还没来?”

    老臣甲蚊子哼哼。

    “今日……已是桀王殿下降旨连续狂欢第九日,大夫他那九道戒酒疏……”

    老臣乙话没说完舌头已打结。

    周围同僚们集体同步后撤半步,动作整齐划一如训练精良的王八舞团。

    殿外脚步声“咚咚咚”砸着地砖来了。

    关龙逄怀抱那卷仿佛吸饱了朝堂悲愤而肿胀的竹简,背脊挺直如悬崖上最后的青松,眼神烫得能烧穿铜鼎。

    所过之处,袍角带起的风旋里仿佛有冤魂在哭嚎,同僚们哗啦一下清场般左右劈开,让出条道宽得能跑四驾酒水运输牛车。

    关大夫行至王座前丹陛之下,停步,躬身。

    动作无可挑剔的流畅庄重,仿佛他不是来谏杀头之言,而是来给桀陛下表演一段助兴傀儡戏。

    王座上那位爷眼神黏在妺喜递到唇边的琉璃盏上,根本懒得朝堂下掀眼皮。

    妺喜呢?

    葱尖似的指甲正慢悠悠搅动着杯里猩红的液体,红唇微启,一口热气先把酒暖了,才凑到桀耳边笑。

    “大王您瞧关大夫,站得多稳!比您后苑新得的那头昆仑玉雕青牛还稳当呢!”

    桀终于撩起一半眼皮,目光浑浊如沤烂的酒糟,从眼眶里漏下来,扫过关龙逄的脸像扫过食案上块冷肉!

    “哦?老关啊?”

    他咧嘴一笑,一股浓重发酵味顿时盖过了殿中所有香炉。

    “来得正好!孤今日舌根发淡,恰缺一味『诤臣谏言』来佐酒!快!把你那点宝贝苦药沫子洒出来给孤开开胃!”

    整个大殿瞬间死寂,那九酝美酒香气熏天,竟掩不住丹陛上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

    关龙逄眼皮跳了跳,深吸一口气,刷拉展开手中竹简!

    “陛下!”

    那嗓子,淬过北疆的寒冰,浸过南土的焦旱,劈开酒池肉林的混沌浊气,竟震得殿顶梁柱嗡嗡作响!

    “臣!关龙逄!冒死第九谏!!”

    他将那早已备下的九大罪状声震屋宇地吼出来——

    “其一!酒池深可载舟,非圣主之德泽所聚!”

    “其二!肉林广可蔽日,非天子之仁心所发!”

    “其三!倾宫瑶台耗尽国帑,万民膏血成泥!”

    ……

    “其九!尤可痛者!”

    他指向王座旁笑靥如花的妺喜,“妖妃惑主,社稷毒瘤!不斩不足以清妖氛!”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了的铜钉,狠狠楔进这片弥漫着纵欲气息的殿堂。

    他引经据典,什么大禹克勤克俭啦,少康复国勤俭啦,桀那点老底被扒得清洁溜溜,内裤都快晒出来示众了。

    群臣吓得集体闭气。

    妺喜脸上那点假笑冻得结冰掉渣,娇媚声线陡然锐如刮骨:“大王!您听听!他骂臣妾是毒瘤!”

    那声“瘤”字拖得又尖又长,直刺耳膜。

    桀手里把玩的玉杯顿住,那点稀薄耐性彻底耗干。

    “好,好得很,关龙逄。”

    桀的声音反而奇异地软下来,像一把沾了油的钝刀慢慢锯过朽木,“孤的九宗罪,说得真齐全。不过——”

    他身体往前探,通红的眼珠死死攫住阶下那具挺直的脊梁!

    “孤倒要请教你这位大忠臣!孤要是认了这九宗罪,是不是该学那成汤小儿一样,退位让贤,剖心挖胆,给你挂根杆子上当幡使?!”

    嗡!

    朝堂炸开了锅!

    群臣吓跪,头磕得砰砰响。

    关龙逄却纹丝不动。

    他顶着桀眼中卷起的血色风暴,将手中竹简缓缓卷起,动作沉缓如盖棺收殓。

    卷毕,他双手托卷,高举过头顶,猛地向前一送!

    “臣——有肺腑之言!”

    一字一顿,似血滴铜磬,“陛下若肯纳谏罪己!止饮罢乐!逐妖女!省用度!复禹功!夏室再兴,犹未晚也!天下万姓,仍颂明君!”

    他目光灼灼,燃尽自身最后一点气血,“此乃臣泣血之言!非仅劝诫!实为——陛下续命!为大夏……续命啊!”

    桀暴起的狂笑打断了他最后的哀诉:“续命?!哈哈哈哈哈——孤命在天,用得着你个下贱臣子续?!拿命来续孤的酒兴?你这脖子倒是现成的!”

    他猛地抄起案上一柄切肉未拭、寒光浸血的青铜短刀!

    刀尖直戳关龙逄咽喉!

    “既然你九谏九空,油盐不进!孤今日就用你的项上人头,凿一口醒酒池!”

    轰!

    关龙逄脑子里炸开了!

    一片灼目的血红!

    丹陛玉阶在王座两侧扭曲成血盆大口的獠牙,夏桀那张因酗酒和暴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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