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山氏看着禹抱起儿子时膝盖骤然的踉跄,看着群臣愕然注视那孩子紧攥的玉佩,忽然拨开人群上前。
三缕狐尾不着痕迹缠住禹伤腿,九霄环佩之声响彻大殿:
“吾儿好眼光,此玉抵得上三座城池呢。”
防风氏当场昏厥被抬出会场。
夏朝开国的第一个月圆夜,涂山氏在库房找到失踪的丈夫。
禹蜷在粮袋堆里画图纸,膝盖肿得发亮。
“河道拓宽方案...”
“陛下让你休假。”
她抽出图纸。
“各国水利部...”
“你被停职了。”
沾泥的图纸撒了一地。
禹忽然抓住妻子衣袖:“除了治水...我什么都不会...”
涂山氏望进他恐慌的眼睛。
霎时间穿越十二年风雨:初见时背着测水杆的偷瓜贼,大婚时赊账买的骨簪,悬崖边卷住她的狐尾,产房外染血的裹伤布...
夜风吹起满地图纸如白蝶乱舞。
九条尾巴温柔覆住颤抖的丈夫:
“那正好,涂山集团缺个首席技术官。”
青丘山狐狸财经最新报道:
【重磅】涂山控股并购人族王朝!
原CEO涂山氏转任夏朝王后
独家爆料:夏启太子持股实为代持,王太后仍是实际控制人
夏启十五岁生辰收到特别贺礼——
防洪工程股份确认函。
“娘亲真要让我管九条河的收益?”
涂山氏为儿子戴上王冠:“治水是门好生意。但别学你爹拿命换数据。”
她指向窗外新落成的治水博物馆,“大禹的瘸腿有展览专柜,记得买票去看。”
千年后在防洪水坝内部,研究员发现奇异符号:
[涂山控股]标记+大禹原始手稿+现代力学公式
批注:此处用尾骨承压结构
署名:建工集团总顾问·九尾妖
洪水滔天时,有个女人用九条尾巴撑住了崩塌的山河。
当史记偏爱英雄落泪的浪漫,账簿记住了她赊来的三万石粟米、五万束蚌丝、七十座新城的奠基史。
狐狸洞窟刻着初代族长的箴言:
“真正的九尾狐——”
“得留一条尾巴拎钱袋子”
“一条尾巴抽不听话的丈夫”
“一条尾巴给孩子当学步带”
“剩下六条...”
“卷起整个乱世换太平”
涂山氏抱着启儿巡查河道时,突然被泥塑吸引。
三头六臂的神像举着“大禹治水”牌位,脚踩妖魔状的共工神。
“这是什么?”
匠人谄笑:“四海为百姓塑的禹王神像...”
九尾骤然暴长击碎石像!
尘土飞扬中,涂山氏的声音冰彻骨髓:
“妖魔换防风氏。”
“共工位置塑鲧像。”
“神坛角落添九尾狐狸叼账本。”
她抱紧启儿转身,裙裾拂过满地碎石:
“夏朝的太阳,该有新神系了。”
治水庆功宴的烟火中,禹握着妻子的手走在新建河堤上。
启儿在远处追兔子,皋陶提着灯笼在堤防校核数据。
涂山氏忽然抽出手,九尾在月下绽成巨大屏风。
“当年你老不回家...”
禹慌乱掏口袋:“存了工伤赔偿金...”
“蠢。”
她尾巴尖卷住丈夫瘸腿,“给你定制了机械腿甲。”
精巧青铜构件套上伤膝时,禹忽然低头吻住她沾酒渍的指尖。
月光如水流过新生的原野,九尾屏风笼罩的小世界里,河风送来孩子咯咯的欢笑与账房先生踩进水坑的哀嚎。
九尾狐眯起眼望着她的丈夫、孩子、江山与账本。
九州星野在脚下沉默流动。
这盘棋,押对了。
…….
(后记:涂山氏的算盘在五千年后重见天日,残片上粘着狐狸毛与泥渍。
甲骨文协会破译出核心条款:“凡治水之地当立涂山碑,广告位竞标权归控股方所有。”
民俗学家在碑石夹缝发现更小的字:“禹仔瘸腿医药费-三万贝-逾期计复利”。
这或许才是华夏文明真正的压舱石:当英雄在洪水里断腿咬牙,总有个狐狸精举着算盘咆哮——
老娘的账本可比洪水猛多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