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得人想吐,可蒸汽机组一点事没有!”“‘镇河’炮在海上也能打得准,那清军堡垒,一炮就吓得他们不敢露头!”“还遇到了可疑船,见了咱们就跑,以后海上就是咱们的天下!”
赵罗没有参加庆功宴,而是独自站在码头,望着停泊在江中的“肇基号”。黑烟已渐渐散去,明轮安静地停在水中,像一头休憩的巨兽。他知道,这次远航只是开始,复国军的海洋战略,不会止步于黄海近海,迟早要驶向更广阔的东海、南海,甚至南洋。
而那两艘可疑的两桅帆船,像一个信号,提醒着他:海洋之上,不仅有清廷和荷兰人,还有更多未知的势力、潜藏的危险。但这又如何?从铁石山到淮河,从内河到海洋,复国军一路走来,靠的就是“敢闯未知”的勇气。
水师的远航,标志着复国军的战略能力完成了一次质的飞跃。从今往后,他们不仅能守得住江淮的陆地,更能护得住家门口的海洋。海阔凭鱼跃,属于复国军的海洋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