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失去了唯一的重炮优势,没有臼炮的压制,复国军的二线阵地固若金汤,清军再想推进,难如登天。而那些亲眼见过飞雷炮爆炸的士兵,更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夜里睡觉时,一听到类似的声响就浑身发抖。
夕阳下,复国军士兵们正在清理飞雷炮阵地的残骸,同时将剩下的炸药包运回后方。李锐走到赵罗身边,有些惋惜地说:“可惜了那几具飞雷炮,要是能多打几轮,说不定能把清军的炮兵全炸没。” 赵罗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北方:“不用可惜,这东西本就是应急的法子。能削弱清军的重炮优势,让战场重回僵持,就是胜利。”
战场确实重回了僵持。清军没了重炮压制,不敢再贸然进攻;复国军虽然守住了阵地,却也因飞雷炮损失殆尽,暂时无法反击。淮河两岸,再次陷入了之前那种“你不攻,我不打”的消耗状态,只是这一次,清军的士气更低落,而复国军的士兵们,却因为“飞雷炮”的胜利,多了几分底气,他们知道,就算没有先进的重炮,靠着工匠们的智慧和士兵们的勇气,也能守住这片土地,等着反击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