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压抑的怒火,“各路人马停止推进,就地构筑工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前进一步!” 他知道,自己再不能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复国军的弹性防御体系远比他想象的更难缠,前沿阻击、主动后撤、合围冒进之敌,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清军的弱点上。
接下来的几天,清军的推进速度骤然放缓。他们不再盲目冲锋,而是每占领一处村落,就派士兵加固工事,派出大量斥候探查四周,生怕再遭遇复国军的合围。可即便如此,分散在各处的复国军袭扰部队仍像蚊子一样,不断叮咬着清军,白天用冷枪射杀哨兵,晚上摸进营地放火,把清军搅得心神不宁。
赵罗站在淮阴的二线阵地上,望着远处清军构筑的工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战局已经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清军虽然渡过了淮河,却陷入了坚壁清野后的补给困境,每推进一里,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而复国军依托二线阵地和机动部队,既能随时阻击清军的进攻,又能不断袭扰消耗敌军,一场漫长的消耗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淮河的风依旧带着湿冷的水汽,吹过两军对垒的战场。复国军的士兵们在战壕里擦拭着步枪,工程兵团的士兵们在阵地后方抢修工事,远处的清军营地一片沉寂,再没了之前的喧嚣。赵罗知道,这场消耗战会很艰难,但他更有信心,只要守住防线,拖垮清军的锐气和补给,终能等到反击的时刻,将这群北方的入侵者,彻底赶出江淮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