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防着瘟疫,要是没打那场不该打的仗……” 他攥着城垛的手,指节发白,后背的伤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里的自责强烈。
亲兵轻声汇报:“大都督,各营能战斗的士兵,只剩不到三千人,还多是带伤或刚痊愈的,骑兵营能骑马的不足百人,火炮连一门能用的炮弹都没了。” 赵罗没有回应,只是望着远处的天空,乌云还没散去,阳光透不过来,整座济宁城像被笼罩在一层灰暗的纱里。
军队的战斗力已降至冰点,而清廷的大军还在河南集结,随时可能杀来。赵罗站在城头,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他能指挥士兵冲锋,能制定作战计划,却挡不住看不见的瘟神,挡不住自己曾经犯下的错。瘟神降临的阴影,不仅笼罩着军营,更笼罩在他的心里,沉甸甸的,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