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点”有了共同的奔头——谁都想多干点,多换点,没人再琢磨歪心思。
之前俘虏里有人偷偷嘀咕“能不能跑”,现在看着王二换细粮,看着战兵换铁刀,都歇了心思——跑出去未必有饭吃,留在这里好好干,还有盼头。
傍晚,石板前总围着人,有人看自己的点数,有人算换东西还差多少,叽叽喳喳却不吵,透着一股鲜活的劲儿。工坊里锤声更密了,田埂上耕种的人更多了,操练场的喊杀声也更响了。
赵罗站在了望塔上,看着下方井然有序的景象。户籍和贡献点,不过是两套简单的规矩,却像两根绳子,把原本松散的人串在了一起,把混乱捋成了秩序。
铁石山不再只是赵家的山寨,而是一个有制度、有奔头的小团体。人口多了,管理难了,可只要这套体系能撑住,人越多,力量就越强。
山风掠过石板,吹动上面的刻字,也吹动着山坳里的炊烟。一套初步却高效的社会运行体系,就在这烟火气里,稳稳地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