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看着赵伯公苍老的脸上那抹无力的绝望,心里猛地一震。
他想起来了。穿越前看历史,总说“官逼民反”,说底层百姓如何在绝境中揭竿而起。可此刻他才明白,“反”字背后,是多少无奈——若有一丝活路,谁愿拿命去搏?可若连搏的力气都没有,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那连“反”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原主为护父亲而死,是孝,却也傻——没有自保之力,再强的血气,也只能换来一具尸体。
他活下来了,占了这具身体,就得替原主活下去,就得护着这家人,护着这赵家村。
可怎么护?
靠几句硬气话?靠一时的血气?
不行。
赵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没了方才的茫然。他看着满室沉默的族人,看着窗外依旧灰蒙蒙的天,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想活下去,想不被欺负,想不再做砧板上的肉,就得有自保的本事。
得有粮,得有能防身的家伙,得让赵家村,有能让那些恶官、乱兵忌惮的东西。
这末世里,唯有力量,才能换得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