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缺口处的搏杀还在继续,侧面又添了骑兵的威胁,刘江知道,这是最艰难的时刻——只要再退一步,清军就会冲破街垒,涌入内堡,到时候就是鸡犬不留的结局。他握紧环首刀,对着所有人嘶吼:“守住!再撑一会儿!清军的粮草不多了!他们耗不过我们!”
赵忠听到这话,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他挥舞着长枪,将一名试图爬上街垒的清军刺翻,对着身边的长枪手喊:“听到了吗!鞑子耗不过我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长枪手们齐声应和,嘶吼着发起反击;鸟铳手的齐射再次响起,铅弹又放倒两名清军;震天雷的爆炸此起彼伏,将斜坡下的清军队列炸得七零八落。缺口处的血肉磨坊还在转动,生与死的界限变得模糊,只有“守住缺口”这一个信念,支撑着每一个还在战斗的人。
远处的多隆骑在白马上,看着久攻不下的缺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缺口,竟然成了镶白旗精锐的绞肉场——伤亡已经超过三十人,却连街垒都没摸到。他咬着牙,对着身边的哈喇齐说:“让骑兵全部上!就算踏平这个缺口,也要冲进去!”
马蹄声再次密集响起,更多的满洲马甲朝着缺口冲来。刘江看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深吸一口气,将环首刀举过头顶,对着所有人喊:“跟鞑子拼了!守住这口气,我们就赢了!”
生死缺口的搏杀,进入了最胶着、最惨烈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