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成一团,“通知下去,所有人取消定量配给,护卫队加餐,恢复全力训练!”
“把护城河的冰洞再凿深些,墙头加派双倍岗哨,弓箭、滚木、石灰包,所有能用上的,都搬到墙根!”
“让王铁山停下长矛,连夜赶制铁蒺藜,越多越好,撒在院墙外的必经之路上!”
“是!”赵忠精神一振,转身就往外跑。
张二狗和李三也跟着起身,眼里没了来时的颓丧,只剩下临战前的紧张和决绝。
书房里,烛火摇曳,映着刘江凝重的脸。他知道,县城破城的那一刻,就是刘家大院面临真正考验的开始。
王老虎的千人队伍,远比白狼帮、黑风寨凶狠得多。
但他看着窗外护卫队紧急集合的身影,听着铁匠铺重新响起的敲打声,心里那股沉下去的劲,又一点点提了上来。
城破又如何?
他早已不是三个月前那个面对流寇只能慌乱的少年。
这墙,这兵,这粮,这三个月的准备,不是为了等着被攻破的。
他拿起桌上的短刀,指尖划过冰冷的刀身。
来吧。
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