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闷响,两个抱柴草的流寇被砸中,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砸成了肉泥。火把掉在地上,点燃了柴草,却被旁边的家丁用早就备好的水瓢浇灭了。
“石灰包!”刘江又喊。
几个石灰包呼啸着从墙上扔下去,在流寇群中炸开,白色的粉末弥漫开来,呛得流寇们咳嗽不止,眼睛都睁不开。
“杀!”赵忠抓住机会,大吼一声,带着长枪队从墙根冲出,对着混乱的流寇捅刺。
“噗嗤!噗嗤!”
长枪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被石灰迷了眼的流寇,根本看不清敌人,就被长枪刺穿了胸膛。
白狼没想到对方的反击这么猛,又惊又怒,亲自提着刀冲向西侧墙:“废物!都给我上!爬上去!”
更多的流寇涌向云梯,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爬。有的刚爬到墙头,就被守在上面的家丁用短刀砍下去;有的侥幸跳入院内,却立刻被长枪队盯上,几杆枪同时捅来,根本无处躲闪。
箭楼里,刘江死死盯着战场,肩胛的伤口因为紧张和用力而隐隐作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白狼帮比黑风寨人多,也更凶悍,这场仗,会比上一次更惨烈。
但他看着下面那些动作整齐、配合有序的家丁,看着赵忠挥刀砍杀时的决绝,心里却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