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血腥气，证明他曾经存在。

    警报赤芒依然在殿顶旋转，将议席上每一张或惊怒、或凝重、或深沉的面孔映照得如同修罗鬼魅。嬴政缓缓坐回首席之位，染血的手指再次搭上冰冷的律法条文。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穿透猩红的警报光幕，投向白虎殿外启明城沉沉的夜色。

    “诸位，”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清冷如初，却蕴含着风暴过后的、更恐怖的平静，“会议继续。现在，表决监察令程邈所呈证据启动特别调查程序……以及，讨论如何应对典客尚书府遇袭后，可能引发的诸侯信任危机。”

    猩红警报的光，在他深邃的瞳孔深处，烙下一个冰冷的、燃烧的印记。启明城的夜，从未如此漫长而危险。阴影中的猎杀，已在首席无声的号令下，悄然张开了致命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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