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侵蚀，往往比物理上的破坏更加致命。

    刘邦则彻底消失在启明城的街头巷尾，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但很快，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变化开始出现：一些原本囤积物资的商铺“主动”将货物拿了出来；一些散布谣言最厉害的地痞流氓“意外”摔断了腿；一些流言在刚刚兴起时，就会被更真实、更鼓舞人心的消息迅速覆盖… …

    … …

    西境，楼兰郡外围。

    天空是令人窒息的昏黄色，狂风卷着沙砾，抽打在脸上如同刀割。更可怕的是那风中无处不在的、如同无数细碎低语的精神干扰，试图钻入每个人的脑海，放大恐惧，扭曲认知。

    章邯率领的风雷骑，是联邦最精锐的轻骑兵之一，此刻却如同陷入了泥沼。战马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骑士们紧握武器，眼神却时而清明，时而涣散。

    “稳住心神！运转基础凝神诀！”章邯的声音透过特制的面甲，带着金属般的冷硬，强行压下了周围的骚动。他本人如同一尊铁铸的雕像，矗立在风沙中，唯有那双透过面甲视孔的眼睛，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昏黄的沙幕。

    突然，他猛地举起手！

    嗡——！

    他身后，数十名同样戴着特制面甲、手持奇异铃铛状法器的士兵，同时摇动了手中的法器！清脆而悠扬的铃声，并非对抗那沙沙低语，而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频率，如同清泉流淌，洗涤着战士们被干扰的心神。

    这是格物院根据之前对抗精神侵蚀的经验，结合古籍记载，紧急改造出的“清心铃”。效果有限，但在此刻，却如同沙漠中的甘霖。

    “前方三点钟方向！沙丘后有能量聚集！”章邯厉声下令，“第一小队，随我冲锋！其余人，固守阵地，清心铃不停！”

    他一夹马腹，胯下神骏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入昏黄的沙幕！身后骑兵紧随而上，马蹄踏碎狂沙，如同劈开浊浪的利刃！

    … …

    东海归墟之眼。

    水寒沉默地看着投影。四方传来的抵抗信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巨大的压力下，呈现出一种…更加有序、更加顽强的姿态。尤其是西方，那个新出现的银色光点（章邯），其锐利和决绝，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寒意。

    他听到神主那融合的意志，再次发出了低语。这一次，那声音里不再有困惑或挫败，而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接近其本质的东西。

    “秩序…”

    “…源于混乱…”

    “…生命…”

    “…挣扎于毁灭…”

    “…这悖论…”

    “…便是…”

    “…存在的…”

    “…代价么…”

    归墟之眼的黑暗，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