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说的话,可以说就是预言,预言太初羔羊将要替他们这一族去死。不但替他们这一族去死,并要将万物之主四散的子民,都聚集归一。
这也正是作为首领的重要性所在。一个好的首领应该以公正和智慧来引导族人,而不是被私欲所左右。
令人惋惜的是,该亚法似乎对这一点全然无知。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自私自利的,完全背离了他身为大祭司所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
他未能传递出圣灵的旨意,更遑论将荣耀归给圣灵。
虽说他的话是带有圣灵能量的预言,一定会应验的。可是,在他自私的口中说出来,总是怪怪的。
不仅如此,他的行为还给太初羔羊的使命和职责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与折磨。
当然,该亚法之所以能够如此轻易地说出这个预言,实际上是得到了圣灵的默许。若非如此,他恐怕根本无法将这些话语宣之于口。
毕竟,作为大祭司的他,其言论在当时具有相当的权威性。既然连大祭司都如此断言,那些祭司和文士们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所以,自那一天起,他们便开始密谋策划如何除掉耶稣。
当然,该亚法所说的让太初羔羊独自一人赴死的话语能够应验,这与太初羔羊自身的使命也存在一定关联。
本来,太初羔羊使命和职责是与黑暗势力面对面的争斗。被该亚法这样一搞,变成了人类内部的战争。不过,这些,都在太初羔羊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此时此刻,尚未到太初羔羊命丧黄泉之时。
正因如此,当太初羔羊听闻大祭司该亚法扬言要取他性命时,他当机立断,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自己的族群,朝着靠近旷野的方向前行。
最终,他抵达了一座城市,并在那里与他的门徒们一同居住下来。
然而,就在这些祭司长和文士密谋如何对付太初羔羊之际,开路先锋的突然死亡,却让太初羔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原本,太初羔羊完全有能力与黑暗势力展开正面对决,并以绝对的优势将其击溃。
但如今,黑暗势力却巧妙地借助人类之手来对付他,这使得太初羔羊不得不加倍小心应对。毕竟,人类之间的争斗,需要遵循人类的规则和方式去解决。
于是,太初羔羊明智地选择了暂避锋芒,他独自一人悄然退到了旷野之中。
实际上,开路先锋的惨死,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本来,他成功地将太初羔羊引至世人面前,其任务已然圆满完成。
然而,他却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不仅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忘乎所以,继续地摆出一副先知的姿态,去斥责地上的君王希律。
岂料,正是这一举动为他引来了杀身之祸!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当圣灵离开开路先锋之后,他的身份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事情。
并且,也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光明势力和黑暗势力的夹缝之中。
尽管他确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先知,但他的使命仅仅是为太初羔羊开辟道路而已。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其他的责任或义务。
换句话说,他根本没有资格去指责地上的君王。
可以说,在太初羔羊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他先知的权力就已经丧失了。并且,他连继续发展门徒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他面前的路,只要跟随太初羔羊后面就可以了。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却被先知这个身份所迷惑,不仅没有放下包袱去追随太初羔羊。反而还对地上的君王们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需要明确的是,这一切都只是开路先锋个人的行为和选择,与圣灵的引领,与他开路先锋的职责,毫无关系。
圣灵的引导是明确而清晰的,是让他给太初羔羊开路的。现在,太初羔羊出现在众人面前,他就应该追随太初羔羊。
但是,开路先锋却偏离了正道,陷入了自己的私欲和骄傲之中。没有真正的认识到他的职责,继续在太初羔羊面前,为太初羔羊开道。
开路先锋不仅没有追随太初羔羊,反而继续使用先知的身份。这一举动,让他在不知不觉中,给圣灵国度的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分裂和混乱。
需要明确的是,圣灵国度的真理是在太初羔羊身上,而非开路先锋身上。
既然太初羔羊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了,那么开路先锋理应紧跟其后,顺从太初羔羊的旨意行事。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并未如此行事,反而继续宣扬圣灵国度的教义,广纳门徒,并为他们施行洗礼。
如此一来,他的行为等同于背离了圣灵的指引,踏上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在太初羔羊尚未现身之际,开路先锋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正确的,因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