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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沈墨轩如同虚脱般靠在冰冷的帆布上,大口喘息。这封以血泪控诉、笔迹笨拙却字字泣血的“匿名信”,加上那块沾染了火漆印、指向疤脸刘心腹的木牌,以及那片绣着地龙帮盘蛇标记的布片……足够了!这些“证据”环环相扣,足以构成一条清晰的、指向疤脸刘和三爷的致命链条!一个被劣药害得家破人亡的苦主,拼死告发,留下仇人的信物作为证据……多么合理!多么能点燃官府的怒火!
现在,他需要将这封“血书”和这份“铁证”,连同这份“大礼”的接收者,一起送到一个足够显眼、足够让所有人都看到的地方!
沈墨轩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冰冷。他小心翼翼地将写满字的油毡布折叠好,与那块火漆印污染的木牌、那片盘蛇标记布片一起,用一块相对干净的破布紧紧包裹起来。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体,再次没入无边的雨夜。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汴京府衙巡夜兵丁必经的一条僻静巷口——位于南城与相对繁华的西市交界处,一条名为“灯笼巷”的后巷。那里远离地龙帮的核心地盘,巡夜兵丁路线固定,且……足够安全。
灯笼巷深处,远离主街的喧嚣,只有雨点敲打瓦片和青石板的单调声响。巷子一侧是某家酒楼高耸的后墙,另一侧则是连绵的民居后檐。一盏昏黄、在风雨中飘摇欲灭的气死风灯,挂在巷子中段一户人家的后门檐下,投下小片摇曳不定、鬼影幢幢的光晕。
巷口拐角处,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隔夜馊水酸臭的泔水桶旁边,堆放着几个同样污秽不堪的麻袋和破筐。此刻,其中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正在微微地、不自然地蠕动着,里面似乎塞了个人形物体,口鼻位置被破布紧紧勒住,只能发出极其压抑、如同呜咽般的“唔…唔…”声。
疤脸刘!
沈墨轩如同幽灵般从巷子更深的阴影里闪出。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精瘦却因脱力而微微佝偻的轮廓。肋下的伤口在刚才制服疤脸刘的搏斗中再次崩裂,鲜血混着雨水不断渗出,带来持续的灼痛。但他那双眼睛,在昏黄飘摇的灯光映照下,却亮得惊人,如同两点在寒夜中燃烧的鬼火,冰冷、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他刚才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在疤脸刘气急败坏、带着几个心腹在几条街外疯狂搜捕他时,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对疤脸刘暴怒下必然松懈大意的判断,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发动了突袭。过程短暂而激烈,疤脸刘那身蛮力在沈墨轩精准的关节技和以伤换命的狠劲下被迅速瓦解,最终被一记掌刀劈在后颈,昏死过去。沈墨轩自己也付出了肋下伤口崩裂、几乎脱力的代价。
现在,猎物已经到位。
沈墨轩走到那个不断蠕动的麻袋前,蹲下身。他无视了麻袋里发出的、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的呜咽。冰冷的手指,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而稳定,解开了麻袋口束缚的绳索。
疤脸刘那张因窒息和愤怒而涨成猪肝色的脸露了出来,额头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活过来的蜈蚣,疯狂扭动。他双眼布满血丝,怨毒地瞪着沈墨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
沈墨轩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伸出冰冷的手,毫不客气地在疤脸刘那身价值不菲的绸缎外袍里摸索着。很快,他掏出了几个沉甸甸的钱袋、一枚成色不错的玉佩,还有一块比之前那块心腹木牌更大、更厚实、雕刻着更加精细盘蛇图案的黑木腰牌——这代表着疤脸刘作为南城地头蛇的直接身份!
沈墨轩看都没看那些财物,随手将它们扔进旁边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里,发出沉闷的“噗通”声。他只留下了那块代表着疤脸刘身份的黑木腰牌。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麻袋里的疤脸刘瞬间瞪大双眼、露出极度惊恐和屈辱神情的事情!
沈墨轩开始剥他的衣服!
动作粗暴而迅速,毫不拖泥带水。昂贵的绸缎外袍、内衬的锦缎短褂、贴身的丝质里衣……一件件被粗暴地撕扯下来,扔在冰冷肮脏的泥水里!很快,疤脸刘那身横肉、布满各种新旧伤疤的肥硕身体,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雨水和污浊的空气中!只留下一条遮羞的犊鼻裤!
“唔!唔唔唔——!!”疤脸刘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沈墨轩烧成灰烬!这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羞辱!这比当众揭穿他栽赃还要让他无法忍受!他是南城一霸!是地龙帮三爷手下的得力干将!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沈墨轩对他的挣扎和无声的咆哮视若无睹。他用刚才扯下的、疤脸刘自己的腰带,将他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身后,打了个极其复杂、越挣扎越紧的水手结。然后,他拿起那块还带着疤脸刘体温的黑木腰牌,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其狠狠地、深深地塞进了疤脸刘仅剩的那条犊鼻裤最深处、最隐秘、最令人作呕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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