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架着六倍镜的步枪,等着圈外的人跑毒。
第一波跑毒的人出现了。三个人从不同方向往圈里跑,位置分散,各自找掩体。徐亦没急着开枪,等他们跑到开阔地中间、前后都没有遮挡的时候,扣下了扳机。
一梭子扫过去,第一个人倒了。他拉枪口,第二个人被扫残了,缩在一块石头后面打药。第三个人趴在地上往草丛里爬,爬得很慢。
弹幕开始刷了。
“肉大爽了”
“这个位置太好了”
“圈运无敌”
徐亦没看弹幕,换了弹匣,瞄准石头后面那个人露出来的半个脑袋,点了一枪。爆头。第二个人倒了。他切到手雷,朝第三个人趴着的方向扔了一颗。手雷落在草丛里,轰的一声,第三个人飞了出来。
“三个了。”徐亦在直播间里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弹幕里一片“可恶啊让他爽到了”“有没有手雷啊,来个手雷”“就是就是,谁扔个手雷上去”。
徐亦看到那些弹幕,笑了一声。
他当然记得第一把那个欧洲人的下场。
所以他打几枪就换个位置,趴一会儿,探头看一眼周围,再趴一会儿。
“想炸我?”他说,“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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