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还有一次四个人跳了同一个房区,结果另外一队人也跳了同一个地方,落地就开打,徐亦捡了把喷子喷死两个,最后还是被第三个人补了,排名第七十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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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输赢,语音里那三个人从来没安静过。
“哎哎哎,有人有人,右边右边!”
“我倒了倒了,快来扶我!”
“别扶别扶,他们冲过来了,你先打!”
“我靠!你他妈雷丢我这里干嘛!”
“跑跑跑!我没枪!我先跑了!”
“我靠!有怯战蜥蜴!”
徐亦一边打一边听他们拌嘴,嘴角一直翘着。他打字不多,偶尔打一句“有人”“右边”“我来”。三个人也不介意他没麦,该报点报点,该指挥指挥,该吵吵还是吵吵。
时间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已经十点多了。从六点多到现在,四个小时,十几把。他的手指有点酸,手腕也有点发紧,但心情意外地好。
这把打完,大飞在语音里说:“兄弟们,最后一把了,明天还有早课,不能熬太晚。”
徐亦见状在聊天框里打了一行字:“我也最后一把。”
“行,那就最后一把,打完收工!”
最后一把跳了个野区,装备搜得不咋地,徐亦只捡了把冲锋枪和红点镜,98K没见到。圈刷得也不友好,一路被赶着跑,最后在决赛圈被两队夹击,打了个第五。
游戏结束,四个人回到队伍房间。
“明天还玩吗?”大飞问。
徐亦想了想,打了两个字:“几点?”
“我们下午没课,四点就能上。”
“行。”
“那明天见啊兄弟!你那个98K明天再给我们表演表演。”
“明天见明天见,下了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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