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下台之后,姐姐在后台等他,什么也没说,就抱了他一下。
此刻他坐在窗边,盯着窗外黑沉沉的树影,脑子里转着刚才那个声音说的话。
“每一首都花了心思。”
“不知道谁会抽到哪一首,也不知道他们会唱成什么样。”
“很期待。”
“给。”姐姐走过来,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
他接过来,掰了一瓣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
“想什么呢?”姐姐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着窗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姐。”
“嗯?”
“我得进八强。”
姐姐没说话。
他继续说:“不是为了什么牌,不是为了什么机会。”
他顿了顿。
“是为了那些夜晚。”
那些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唱歌的夜晚。那些没人听、没人懂、只有他自己和那些歌的夜晚。
他得让那些夜晚,有个交代。
他得让那些把他从几百万里挑出来的人,不白挑。
他得对得起这把嗓子。
这把老天爷赏的、让他走出那个小县城的嗓子。
他在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都在告诉自己,这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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