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可算等到你了！”王硕像逮住了什么珍稀动物，手臂直接勾住徐亦肩膀，“走走走，工作室！张伟和瑶瑶已经到了，就差你了！今天必须分析一下张无忌最后到底花落谁家！”

    徐亦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道：“胖子，我真有事……”

    “有事也不差这一会儿！”王硕根本不松手，力气贼大，“倚天快大结局了，这最后的感情线走向，咱们得提前预判一下，不然到时候被肉大喂刀子都来不及做心理准备！”

    半拖半拽，徐亦还是被拉到了艺体楼四楼的工作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挺热闹。

    张伟正拿着手机，对着墙上贴的《倚天》人物关系图，他自己画的，有点抽象。

    他对着关系图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李瑶瑶坐在靠窗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听得认真，不时点头或微微蹙眉。

    看到王硕和徐亦进来，李瑶瑶眼睛一亮，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快的笑容，朝他们挥了挥手。

    “老徐你可算来了！”张伟也转过头，兴奋地招手。

    王硕把徐亦推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顺手塞给他一包零食：“来，边吃边听。瑶瑶，你们刚才说到哪儿了？继续继续。”

    李瑶瑶看了一眼徐亦，似乎因为他来了而更开心了些。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脆：“我刚说，从叙事铺垫和人物塑造的完整性来看，赵敏确实是作者笔墨最多、与张无忌互动最深入、也最颠覆传统正邪观念的女性角色。我偏要勉强已经成了经典。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三人：“周芷若的转变线也非常完整，从汉水初遇的善良柔弱，到光明顶受辱后的阴郁偏执，再到后期的挣扎与可能的救赎。肉大老师花了很多心思塑造她的复杂性。如果结局只是简单地让张无忌和赵敏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周芷若彻底沦为悲剧反派或黯然退场，会不会……有点浪费了这个人物？”

    张伟立刻反驳：“那不能算浪费啊！悲剧人物也是人物塑造的成功啊！你看《诛仙》碧瑶……”

    眼看争论又要开始，王硕赶紧打断，看向一直没说话、正拆零食包装的徐亦：“老徐，别光吃啊！你说说，你怎么看？张无忌最后会选谁？或者说，肉大会怎么安排这个结局？”

    徐亦把一块小饼干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嚼，咽下。

    然后，他抬眼，看了看墙上那张抽象派人物关系图，又看了看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睛。

    “我猜啊，”他语气平淡，“可能不会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选谁。”

    “嗯？”三人同时一愣。

    “什么意思？”李瑶瑶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徐亦又拿了块饼干，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上。

    “就是字面意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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