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下子激起了在场所有人内心最大的疑问。
是啊，这效率，这质量，这恰到好处的时机……真的只是临时起意吗？
所有的目光，灼灼地投向了钱多多。
她是现场唯一公认的、与那位神秘的红烧肉有直接且深入接触的人，也是昨晚那场传奇直播的主导者。
某种程度上，她就是红烧肉对外的化身。
钱多多面对这几乎凝成实质的探究目光，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或为难的神色。
她甚至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无奈，还有一些……与有荣焉的淡淡光彩。
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与会者的耳朵里：“陈总，如果这一切是直播前就计划好的，”
钱多多的语气平和而坦诚：“那么我们现在讨论的，应该是首日破纪录的销售数据和媒体通稿，而不是在这里，焦头烂额地商讨如何在一周内完成全球发布的、地狱难度的所有准备工作。”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众人心中关于精心策划的猜测，却点燃了另一股更猛烈的火焰。
不是计划好的？那是……
陈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追问道：“那……难道是直播之后？就在今天？”
钱多多点了点头，她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奇点那边一张张震惊的脸，也扫过自己身边同样面露感慨的团队成员，缓缓说道：“昨天下午，红烧肉老师接受了多家海外媒体的语音采访。”
“采访结束后，我和他通了一次话。基于直播带来的国际关注度空前高涨，我向他提出了趁热打铁，推出一部具有全球视野新作的建议。”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对话。
“他同意了。然后……”
钱多多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陈述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
“今天中午大概两点多，我收到了他发来的邮件。里面就是大家现在看到的，这四万三千字的前八章文稿，详细大纲，以及宣传建议。”
“至于我……收到邮件后，我本想快速浏览一下，评估价值。结果……我坐在办公室里，把这四万多字，反反复复，看了六遍。从两点多，一直看到了五点多。完全忘记了时间，也耽误了本该更早发起的这次会议协调。这一点，我要向各位郑重道歉。”
话音落下。
奇点那边，陈威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天华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钱多多。
青锋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疯狂计算着时间：昨天下午建议，今天中午交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红烧肉老师可能只用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写出了这四万多字，并且完成了如此高质量的大纲！
星尘这边的人听到钱多多亲口证实这恐怖的时间线，更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震撼。
昨天下午建议，今天中午交稿。
不是存稿，是现写。
还他妈是四万三千字的英文稿！还是这种文学巨着级别的开篇！
这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
这简直……是文字世界的造物主在亲自下场，进行降维打击！
每个人看向钱多多的眼神都变了，那目光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撼，有狂热，有敬畏，也有一种我们到底在跟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合作的兴奋。
钱多多看着众人失语的模样，理解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解释。
有些事实，陈述出来就足够了。
陈威花了足足十几秒钟，才强行将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想要呐喊的冲动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钱总，我……我们明白了。”
他顿了顿，似乎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最终，他对着摄像头，郑重地点了点头：“那么，今晚就先到这里。方案既定，各方按计划全力推进。我们……保持紧密沟通。晚安，钱总。”
“晚安，陈总。各位辛苦了。”钱多多平静回应。
视频会议窗口，一个接一个地暗了下去。
星尘会议室里，部下们看向钱多多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红烧肉非人生产力的惊悚，也有对钱总居然会沉迷看稿的微妙理解，更有一种参与了这种神迹前期工作的与有荣焉。
奇点那边，会议室在安静了几秒后，议论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
“我的天！昨天下午？！现写的？！”
“钱总看了六遍……我信，我绝对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