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毫无波澜：
“肉大，到底是谁做的红烧肉这么好吃，让你取这个笔名的？”
这话问出来的瞬间，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问了！他真问了！”
“玄冰巨巨你是认真的吗？！”
“二十万问碧瑶能不能复活，现在问红烧肉是谁做的？！”
“救命！这是什么反差萌！”
“金主爸爸的关注点永远这么清奇！”
弹幕彻底笑疯了。
快音那边满屏的哈哈哈，TikTok那边虽然经过翻译稍有延迟，但明白过来后也是一片LOL和ROFL。
连徐亦自己都愣住了。
他本来以为玄冰会问关于《三体》的深度设定，或者关于《凡人》韩立的心理剖析，甚至可能问一些关于创作哲学的高深问题。
结果……
真是这个问题。
徐亦忍不住扶额，这个动作被动作捕捉系统精准捕捉，屏幕上的熊猫阿宝也跟着抬起爪子，做了个扶额的无奈动作，圆脸上表情生动。
直播间看到这个动作，笑得更欢了。
“肉大扶额了！笑死我了！”
“肉大也被问懵了！”
“玄冰巨巨你赢了！”
徐亦放下手，哭笑不得地说：“你真问这个啊？”
“嗯。”玄冰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还补充了一句，“说实话，我当初看完《凡人》前几章，点开作者主页看到你这个ID，都有点失望的。”
“噗——”直播间又笑喷了。
“失望！玄冰巨巨说失望！”
“想象一下：刚被《凡人》宏大的世界观震撼，结果作者叫红烧肉……”
“我当时也是！看到ID差点弃书！”
“但后来就真香了！”
徐亦听着这些话，也忍不住笑出声。
熊猫阿宝在屏幕上做出一个摊手的无奈动作。
“好吧。”徐亦清了清嗓子，“答案是——我妈做的。”
四个字。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幕再次爆炸：
“哈哈哈！果然是妈妈做的！”
“每个好吃的菜背后都有一个会做饭的妈妈！”
“肉大妈妈手艺肯定很好！”
“羡慕！我也想尝尝！”
玄冰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问：“就这样？”
“就这样。”徐亦笑着说，“而且主要是当时注册笔名的时候，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名字。然后把，我妈烧的红烧肉确实好吃，就……恶趣味了一下。”
他坦白得很彻底：“没想到后来书火了，这个ID就改不了了。奇点那边说，笔名一旦确定，和作品绑定后就不能改了。”
这个解释又真实又有点无奈，听得直播间观众又乐了。
“恶趣味！肉大承认了！”
“所以是一时恶趣味想出来的笔名？”
“妈妈的红烧肉，间接成就了一位文学巨匠！”
“这起源故事我能笑一年！”
玄冰听完，沉默了。
徐亦也没说话。
然后两人都没说话了，就这样沉默着。
连麦通道还连着，但两边都安静下来。
直播间里，弹幕却欢乐得不行：
“我去！他们俩这就聊完了？！”
“玄冰巨巨花一个特邀名额，就问了个这？！”
“然后还没了！没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两人！”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然后就没话了！”
“玄冰：我就问问。肉大：我就说说。然后：哦。”
“这对话我能回味好几天！”
奇点频道里，玄冰的粉丝们更是乐不可支：
“不愧是玄冰巨巨！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二十万问碧瑶，特邀名额问红烧肉，这很玄冰！”
“我怀疑他就是为了问这个才要的特邀名额！”
“哈哈哈哈很有可能！”
快音和TikTok的观众虽然不太了解玄冰这个人，但这段简短又搞笑的对话，也让他们笑得前仰后合。
TikTok那边，翻译人员努力把这种微妙的幽默感转述过去，外国观众也纷纷发：这个粉丝太搞笑了！
几秒钟的沉默后，玄冰再次开口：“那我挂了。”
“好。”徐亦说，“再次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嗯。”玄冰应了一声，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的又补充了一句，“肉大，我等着看你等会儿和云间月的论道哦。”。
这句话中带着期待的语气，让直播间瞬间会意：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