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地问,眼里满是恐惧。
“不知道……教授没发新消息。”张伟有气无力地戳着盘子里的菜,一点胃口都没有。
“能不能……不去了?”周子航小声嘟囔,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下午两点多,虽然身体叫嚣着想要继续躺平,但某种惯性或者说对违约的模糊恐惧,还是让他们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和巨大的不情愿,陆续汇聚到了工作室。
李哲已经在了,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行程和联络表格。
看到众人萎靡不振、如同行尸走肉般挪进来,李哲推了推眼镜,没等他们坐下,便开口道:“今天……”
他刚起了个头,周子航就猛地举起手,用近乎哭腔的声音打断了李哲:“教授!停!求你了!今天能不能……能不能取消?休息一天?就一天!真扛不住了!要死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