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能倒下去,儿子高考就在眼前,这是他人生的大关。
她需要想办法,先想办法将初期抢救的药费拼凑齐。
她擦掉脸上的泪痕,随后移动她那如同灌了铅的双腿,艰难的走到ICU里,看了看病床上的徐国强。
她转身走了出去,随后在电话里一个个整理翻阅她和徐国强分别的亲戚。
另一边徐亦正在课堂上专心的写着老师发下来的所谓全是重点题得卷子,明明这些题对此刻的他来说非常简单,但是他不得不装出一副艰难的样子。
当老师收卷的声音响起,教室里有的人懊恼题目太难写不完,有的人觉得挺简单的,自己应该是稳了。
而徐亦就坐在原位,他看向窗外,不知怎么的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一直有股隐隐不安的感觉,心脏还总是偶尔抽搐一下的刺痛感。
而当下午,早上考的卷子老师已经批阅完毕,徐亦的分数排名又高了一个位置,老师在课堂上更是点名表扬徐亦的进步。
其他同学投来佩服,羡慕的眼光,和又增长的成绩都没能让徐亦心里那股隐隐不安的感觉消失,反而是越来越强烈。
放课铃声响起,徐亦急不可耐的拿起书包一路冲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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