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语气又硬了起来:“你这小孩儿懂什么?医院那种地方去检查完没病也给你查出几个病来,我身体我自己清楚,就是这几天吃得不对付,清清肠胃就行......”他抱怨起厂里的工作,想冲淡话题的沉重:“行了,行了,吃饭,都凉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啥,晦气!”
说完他不再看徐亦,也不理周慧兰担忧的眼神,低下头重新端起碗,但吃菜的动作明显慢了很多,刻意避开了那些油腻的菜肴。
徐亦沉默的看着,母亲无声的叹息,父亲极力伪装的正常都钝刀一样在他心上来回的割。
他重新低下头拿起筷子将碗里已经有些凉的米饭一口一口的塞进嘴里,本该是美味的回锅肉,本该是家的味道,此刻却尝不出任何滋味儿。
饭桌上只剩碗筷的碰撞声,一种名为‘担忧’却说不出口的沉重寂静。窗外的夜色,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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