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个能让我们的‘信息’被最大范围接收的‘舞台’。”周慧的眼神逐渐聚焦,“马库斯提到的‘终极申诉平台’……也许,那不仅是他人的陷阱,也可以成为我们的……讲台?”
就在这时,飞行员回头,用生硬的英语说:“准备换乘。下方有船接应。三十分钟后,我们进入公海区域,会有另一架飞机接你们继续向南。”
他们向下望去,只见冰冷的海面上,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中型破冰船正在破开浮冰,船尾拖出一道深色的轨迹。甲板上,隐约可见几个身影。
撤离程序在按计划进行,但每个人的心头都笼罩着比格陵兰冰原更厚重的迷雾。涅墨西斯获得了锋利的牙齿,基金会蜷缩起来酝酿更剧烈的毒液,而他们,手握着一把不知该如何使用、也不知是否来得及使用的“手术刀”,正驶向风暴愈发狰狞的中心。
飞机开始盘旋下降,向着那艘孤零零的破冰船。北极的风从舱门缝隙灌入,带着海冰特有的咸腥与寒冷。